五老爷的女儿。”

“五老爷？”孟晔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饶是他熟知金陵世家，也了好些工夫才把五老爷的人和相对起来。

孟夫人郁闷：“你看你在金陵官多久了，他又是裴家人，都想不起来他是哪个！我还是回来专门去找人打听了才知，是国公府三老太爷的庶！自己没功名、没官，一家就靠着分家的祖产过活。妻就是个七品县令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大族。有个儿比大郎大五六岁，读书这些年来，依旧是个秀才……”

“你等一，”孟晔嘴，“裴家五老爷这个儿，大排行可是行六？”

孟夫人想了一，有些拿不准：“好像是吧？”

孟晔：“此人原先一直在金陵读书，以前岁试的时候也曾听大郎提起过。倒是极用功，只是脑有死，文章太呆板……”

孟夫人不满：“我就说嘛，看他爹的样就不像是有息的……”

“你听我说完！”孟晔气，“妇人愚见，光说旁人短，就看不见自己个矮是公主拜托了薛史，黄山才收的。”

“那又怎样？反正这样的人家不大郎的岳家！”

“你呀！两只睛都快到天上去了！”孟晔责怪，“若他家就是裴家普普通通一个旁支，公主那么多什么？”

“还有，你说今日是钱氏给你提的这个姑娘，当时公主在场吧？钱氏说的，就一定是她自己的主意么？你不看看旁边坐的是谁，说的又是谁家的姑娘？”

孟夫人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不由气：“公主也真是的，要给大郎说裴家的姑娘，也得是璇夜啊，哪里有叫咱们家娶旁支的理？父亲没有功名，哥哥考不来举人，除了姓裴，还有什么好的？”

孟晔沉了半晌，说：“公主是个知轻重的人，必定是她觉得这个姑娘拿得手，才在你面前提了这么一提，所以这个姑娘自一定没什么叫人指摘的短。”

“至于旁支不旁支的话，你也休说。这亲戚，血脉远近是就在那里摆着，可亲疏分却未必这个来。就凭裴家三老爷的那些事，公主还愿意给五老爷的女儿说亲，就说明公主和世跟这五老爷一家亲近。”

“她爹和她哥哥没什么本事，可你也说了，她家姓裴，后有世和公主！历朝历代开国时，总是勋贵和功臣压过文臣一。看王爷对裴世这般信重，日后回到京城，只怕是要封王。跟他们家结亲，没坏。”

孟夫人见丈夫这么说，便说：“那不如咱们去求娶璇夜！凭我跟姜夫人这些年的，总不至于媒人被打回来……”

孟晔叹了气，说：“你啊，应付个场面还行，碰见这弯弯绕绕的事就犯迷糊。若是大小能嫁，公主还说这个裴姑娘什么？必定是她觉得大小不合适，又觉得咱们家是门好亲，这才起了媒的心思。”

孟夫人撇撇嘴，说：“我犯迷糊，就你明！你说跟国公府结亲没坏，那两家都是隔房的堂兄弟了，咱们家有事，裴世能借多少力？”

孟晔无奈地笑：“我也没说我明啊！你凡事先别算着你能从人家那里得力多少。但凡世家大族联姻，都是互为援手，齐并。你要是天天都在烂泥潭里陷着，莫说拉你了，人家连看都懒得看一。”

“再者说，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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