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位少爷一样是借尸还魂。”

徐凝慧诧异的看向他，她是不是借尸还魂，她知，可是宁东荣是借尸还魂可以肯定了。“借尸还魂？我未死，借的是谁的尸，又何来还魂？慧娘不明，还请大师解释一二。”

了悟觉得自己提这个见地已经是世间少有了，还是亲见到之后，才敢大胆的猜测。可是徐凝慧否定了，那她是什么？“可是你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似小儿，这又作何解释？”

徐凝慧见他犹如见了怪一样的神看向他，“大师可知庄周晓梦，我落之后了个梦，梦里我慢慢大，嫁人，死去。可梦醒之后，我依然才五岁的年纪，言行自然有所不同。”

“梦？”了悟觉得太过匪夷所思，“慧姑娘的梦倒叫人开了界。”

“梦里之事，梦外如何，不过是庄周晓梦，是庄变成的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都不重要！我只想我想的事，守着徐家，守着祖父祖母安安稳稳的过我一品大员家的千金贵女的生活。”

了悟听她所言，念了一句佛，“梦里之事，恐怕已经对你有所影响了。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洒脱，又何必救吉安侯府的三姑娘，在见到宁大公时，又是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

徐凝慧有些意外自己的手段被人发现，可是有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是靖王的世，为皇族中人，界，心机，手段如何不是万众挑一的。

“大师已然是南楚的僧，为何还是不到佛祖说的那样放。太妃可是谢家之女，听闻得最似其姑母。”

三十年前，谢家嫡女嫁靖王府为世妃，可是在生产之日，一尸两命。世被人诬陷杀了自己的妻，一怒之剃度家，靖王一脉后毁于军，除了了悟再无其他血脉在世。而家之后的靖王世从不见谢家之人，便是谢家老夫人亲自求见也是拒之门外的。

了悟和尚刀似的神钉在徐凝慧的上，他平生最恨旁人提及谢家，那个捂死自己孩的狠毒女人，是他一生洗脱不掉的败笔。“徐姑娘，想学你祖父，还差些火候！”

徐凝慧见他终于撕伪装，她慢慢挂起笑意，素手捻起清香，燃后，香案之上的香炉之中。“谢姑娘待你如何？可怜大师看了一辈都没我这个稚看的明白，靖王府倒是迟早的事，你心中明白。”

了悟和尚这些年很少回忆当初的事，别离，怨憎会，心里了就去佛前念经。睁开双，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前尘往事了，徐姑娘提及却无太大作用，你不同于常人，却是事实。”

徐凝慧也料到他不会那么轻易帮她保守秘密，在青烟缭缭的烟雾中，看向罗汉像，竟觉得宝相庄严。“不知谢家姑娘可来如梦，想必这寺里也是不好托梦的。她托我向大师转述一句话：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

这样的地方，倒是格外的让人觉得心静。徐凝慧不理会了悟和尚，“等大师想明白了这句话的义，就来信，我自会告诉大师。”徐凝慧走佛堂，青天白云，光正好，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日如何值得人放弃生命去追逐远在天涯的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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