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试探的意思。彼此二人都是心里明白的，许廉笑，“你都能放你的清风明月，拨心机。我许家却是与皇家早就旧怨添新愁了，此等良机可不是日日都有的！”

徐凝慧一讪，“世兄既然心志定，我自然是愿意与世兄一起复仇的！”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京城里才发生的一些事，常贵就了期颐院的门。

“四姑娘，许公！”常贵行礼之后，又转对着徐凝慧说，“四姑娘楼老太爷有请！”

徐凝慧淡然的，“我换衣服就来！”而后又看向许廉，“世兄可与我一起，祖父的书房有许多古籍，想必世兄会有满意的！”

许廉的目光在常贵的上游走来一圈之后，“听闻驸爷砸府上，神已久，想今日拜访一二，不置可否？”却是看向常贵的。

“在的，这会儿在府里指五少爷和六少爷的学问，听闻许廉公好学问，不如由老引路！”常贵说，闺阁女接待男客终是不好，何况徐凝慧还没有这许多空闲的时候，于是就带着许廉门寻徐承楠而去。

近了四月，天气慢慢了起来，徐凝慧不过是换了一件薄衫就门。到了书房，徐老太爷和许老先生已将在等她了。

“来了，坐吧！”徐老太爷许是见客的缘故，着了一暗红的袍，对着徐凝慧说，“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你的终大事！”

徐凝慧脚步一顿，微微偏过去，“终？”

“是，昔年我徐家与许家有旧约，今日许老先生上门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但是也不是板上钉钉的，招你来问问，你的意思！”徐老太爷捋着已然白的胡说。

不知何时徐老太爷的发也如同白的胡一样，染上了雪霜，徐凝慧这样想着，而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许久不见的许老先生的上。见他笑的和蔼可亲，徐凝慧嘴角边也梨涡来，“不知老先生说的是府上的哪位公？”

不说好或是不好，只是问是谁。许老先生一愣，笑，“是老二，他最得我医术，你不好，得他调养，我与你祖父也是放心！”

徐凝慧低一笑，底的眸光浮动，如同夏日里在夜里闪烁的萤火虫，看似晶莹惑人，可不带着丝毫的温度。笑罢之后，折坐，“二公医术了得，若是了惠儿倒是有些连累了！”

徐老太爷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看了她一，“你向来是自己拿主意，我并不勉你！”可是，许老先生则是有些失望，他自来就甚是喜徐凝慧的聪明，对于她的况也是十分的了解，今日上门提及旧事，也是因为许廉提了一嘴的缘故。

“其实，许老先生对惠儿甚是照顾，惠儿原本不该推却。只是，珠儿枉死，曾在她的灵前许心愿，谁若能助我报得此仇，愿以筹！”徐凝慧见徐老太爷动了动，这是他说话之间惯有的动作。“再则，珠儿枉死，我心有不愤，不敢牵连旁人！”

徐老太爷一时怔住，中些许怀念之。那个孩时常跟着徐凝慧，一脸的和气，难得的是，丝毫没有骄纵之气，是以满府里的人对她倒是十分的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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