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斯斯文文的，这肚里的货可不少，别被他现在这副糟老的形象骗了。”

陆正农酒量不，脸上染起了红，兴致正，加上如今的环境放松了不少，便不推辞，清了清嗓，唱起了一首……只有陆睿明能听懂几句的外文歌，最后还是陆睿明解释，这是首德文歌。

唱完后陆正农脸更红了，钟洪亮拍了拍他的肩：“搞得这么雅，我老钟一人听不懂，不行，重来，不信你问问他们。”

袁家三兄妹一致摇，听不懂的说，表无辜得很。

陆正农羞涩地笑笑，表跟他孙如一辙，从袋里摸一只琴，于是又奏了一曲，这会大家都听懂了，不就是“红梅儿香”那个调。

接来闹得更了，袁卫国吼军歌，袁卫彬唱“大刀向鬼砍去”，这两兄弟一首接一首地吼，偶尔还夹杂着钟洪亮的大嗓门，袁珊珊坐在一边托着腮帮，酒没喝红脸，却笑红了脸，这也许是她经历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年。

最后结束时大家还意犹未尽，火锅面的炭火早灭了，桌上的菜也都冷了，没节晚会，一顿年夜饭也吃了两三个钟，让辈歇着，四个小辈将桌收拾净，陆睿明也脸红扑扑地跟着打手。

三个辈都吃不消守岁，等过了十二，老家有吃饺习惯的钟洪亮，非吃了几个饺才爬上床睡觉，袁家三兄妹在客厅里打牌，陆睿明想持，可没一会儿就歪在袁卫彬上，袁大哥轻手轻脚地将他抱上了他爷爷的床，了被窝里，三兄妹继续战斗，想看看谁最先持不住去睡觉。

家里有座座式老钟，当午夜一的钟声响起时，袁珊珊耳尖地听到外面有车驶来，起初没在意，也没放开神力去探看，结果这声音就停在了自家门，并且敲门声响了起来，袁卫彬听得一哆嗦，将手里的牌都抖落到桌面上。

“这是谁啊？大半夜的来咱家敲门？”袁大哥看看钟，没错啊，都半夜一钟了，就是小弟的胆还要练练嘛，甩牌说，“你们在屋里待着，哥去看看是什么鬼蛇神这时候敲咱家的门。”

袁珊珊哭笑不得，因为她“看”到了门外举手敲门的是谁，正是本该在省城和家人过年的许言森，只是这时候却现在袁家门，这人……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

袁卫国披了棉外开门去，又赶把门带上，免得屋里气跑去，搓了搓手小跑过去，并小声问：“谁啊？这大半夜的谁在敲门？”

“卫国，是我，言森。”门外的声音响起。

袁卫国很想掏掏耳朵，自己没听错？许言森这个时候跑来了？赶把门打开，果然这人站在外门，一件藏青昵大衣，袁卫国心里嘀咕，人模人样的嘛，就是冻得脸有些发白。

把人拖来，向后车看了：“车锁好了吧，就你一人没其他人了？赶屋，你就不能明后天再过来？我要休半个月的假，原来还打算过了年开车去你家，给许伯伯拜个年的呢。”

许言森搓了搓手，看向屋里漏来的灯光，说：“就我一人先过来的，我爸明天也会过来，说要给袁叔拜年。”等袁卫国关好院门，两人一起小跑回屋里。

袁卫彬早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听了许言森的声音，这见到人了屋，惊喜：“真是许大哥你啊，我还以为要等到我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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