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稍稍有能力的人飞黄腾达，却是没有问题的。

姚轩有这样大的助益，学识上却不见松泛，很是难能可贵。

他这句话方一说完，便有一个清婉女声在屏风后响起，语调轻缓而畅，似是溪潺潺：“皇符所集，重兴西楚，神暂来，虽有冥数，徽名大号，斯为幸矣，何解？”

姚轩听得微怔，意识去看坐在一侧的柳无书，却见他捻须一笑，居然还冲他眨了眨。

心中好笑，他嘴上却说得利：“和帝晚隆，扫难清。达机睹运，颂永终。”

那女声顿了一顿，似是静思，随即才继续：“相照相盖相治，四时相代相生相杀，恶去就于是桥起，雌雄片合于是庸有。”

姚轩心中莫名一动，会意的接了去：“安危相易，祸福相生，缓急相，聚散以成。”

他这句话答完，她却不再说话了，只是轻轻叹一气。

姚轩心中猜到她是谁，对于柳无书态度也有所明悟，听她这样叹气，不知怎么，便觉得自己也跟着心微沉。

“好端端的，”他问：“叹气什么？”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柳彤云轻轻：“莫过如此。”

姚轩抬起，去看屏风后隐约透的影，目光不觉微凝，将她所说那句话，缓缓接了去。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柳大夫人将姿态放的这么低，柳夫人还真不能将她赶去，不咸不淡的一笑，便示意他们。

陈立是看闹的不嫌事大，也有为赵旭远摇旗呐喊的意思在，人一到了厅，便向柳夫人：“我们人都来了，夫人是不是也要请柳二姑娘来，叫我们见上一见？”

“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他向赵旭远笑：“什么样的姑娘，能叫赵兄日思夜想，寤寐思服。”

这句话说的轻佻，柳夫人当场冷了脸，重重将手中杯盏搁到桌上，寒声吩咐：“送客！”

“你这是什么，”柳大夫人一见她这般作态便有些急，忙着打圆场：“年轻人说话冒失也是有的，弟妹别同他计较。”

柳夫人可不是柔，关系到女儿声誉，更是寸步不让，冷冷：“我家的姑娘不是拿来招待人的戏，由不得这般轻慢，嫂嫂若是有意，只将自己女儿带来，叫外人评个够，我半个字也不会说。”

柳大夫人被这句话堵得脸都红了，一时之间讷讷难言，陈立被人扫了面，脸也不好看了。

“赵兄人中龙凤，柳二姑娘也是早有慧名，正是郎才女貌，”他蹙眉：“夫人什么打鸳鸯？”

“陈立！”柳夫人怒然起，冷冷一斜赵旭远，方才看向陈立：“你若是不知说人话，便回家去念几年书，别来丢人现！”

她怒到极致，言辞也犀利：“我家有个小厮，老实稳重，人才称优，于你妹妹可好？我见着，正是天生的一对儿！”

“一派胡言！”陈立被说的脸颊通红，目凶光：“我妹妹是何等人，怎么能于那等低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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