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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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冬天十分冷，也十分难捱。

即使是殿，被烘烘的气包围着，也依旧是觉得冷。

宁海总侍立在一侧，见几个太医聚在一起，对着脉案看了又看，中探讨不停，面上却一筹莫展之后，心中的风便得更猛烈了。

“娘娘，”太医令须发斑白，迟疑着：“臣等无能，于此莫能助，虽然开方来了，却是虎狼之药，圣上若是用了……”

皇后坐在上首，面比一侧的佛像还要肃穆，闻言问：“若是用了，又会如何，可能清醒过来吗？”

“娘娘恕罪，老臣不敢担保。”

“那你告诉我，”片刻的沉默之后，皇后方才徐徐问：“清醒过来的几率，有多大？”

几个太医彼此对视几，最终将目光汇聚到太医令上。

太医令面踌躇，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终于不曾言语，只战战兢兢的伸三手指来，摇晃的灯光一般，只需一阵些的风，便会猝然灭掉。

“三成？”皇后语气加重，语气沉痛，不可置信：“居然只有三成？”

太医们一垂首：“臣等无能，请娘娘恕罪。”

皇后沉片刻，试探着：“倘若，照之前商定的药方，温补着来呢？”

“倘若如之前所言，徐徐图之，臣等有八分把握，使圣上转醒。”

“只是，耗费的时日……便要多了。”

又是久久的静默。

谁都知，现最缺的，便是时间。

“好，”皇后的声音低沉，却很有力，听不一丝颤抖：“就之前的来。”

“来人，”她声音微扬，便有禁卫：“送几位太医往偏殿去，仔细照料，不要了纰漏。”

这样的关，谁都明白皇后此言意味着什么。

一片寂静之中，禁卫们带着几位太医离去，仿佛是几片树叶在风中落，没有留任何痕迹。

皇后静默着不说话，年幼的储君同他的母亲一样，抿着，无言的沉寂着，许久许久之后，宁海总才听见她唤自己。

“想办法，透一丝消息往披香殿去，就说太医们找到了办法，”皇后转目看他，目光幽，仿佛是最漆黑的夜：“待到今夜，圣上便会转醒。”

“你有办法叫他们信的，”皇后如是说：“我知。”

宁海总的嘴动了一动，珠却直直的，似乎转不动了一般。

“萧鉴大军已然迫近安，距南军不过五十里，圣上若还醒着，只需遣使验收虎符，抑或一诏书即可，可是他昏迷不醒，我只能早决断。”

宁海总有些迟疑：“静仪公主那里……”

“你自己看，”到了这地步，皇后也不瞒他，将昨日收到的密信丢到他脚边去，目讥讽：“有就是娘，公主和驸真是好样的，人都到了茂陵北，却驻军观望不前，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显然是气的狠了，话也不客气：“这还是圣上的胞妹，一个娘肚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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