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你，嗯？”锦书住他，叫他把脸正过来，淡淡：“你当你是菩萨，被认来之后，我还得把你供起来吗？”

“那倒也不是，”承安微微合，：“最起码，也别……”

他没有再说去。

“别什么？”锦书在他脸上来回看看，觉得无甚大碍，方才低，将玉瓶的盖上，侧着脸问：“怎么不说了。”

“算了，”承安忽的一笑，有些倔的：“你说得对，也没什么好说的。”

“哦，”锦书也不追问，只是：“你不想说，那就别说。”

日光斜斜的自窗外照来，殿是一片安然的静谧，倒也相得益彰。

“谢谢你，”如此静默许久，承安方才：“不是谢你今日维护，为我张目，而是谢你……”

殿里远一的地方，还有侍人侍立，有些话终究不好说。

顿了顿，他才低声：“你都明白的。”

“都过去了，”锦书平淡的：“我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

承安有些受伤的看着她，像是一只家猫绕着主人的脚在转，可是不仅没有被抱起，反倒被踩了一脚一样：“怎么这样不近人。”

“因为我变了，你也变了，”锦书：“二殿，现在，你是圣上的皇，我是圣上的皇后，现在的你我与当初的你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那时候的你很弱小，要别人帮助才聊以度日，那是善心，也是扶持，可归结底，只是对于弱者的怜悯与同。”

锦书眸光平静，仿佛是未曾起风的湖面。

她缓缓问他，语气舒缓：“承安，告诉我，那些怜悯与同，现在的你，还需要吗？”

承安抬看着她，她也毫不躲闪的同他对视，谁都没有退开。

忽然之间，他有些伤起来，心也闷闷的，说不的难过。

“对于你来说，我算是什么呢？”

承安目光专注，只看着她面庞：“不得不接纳的继，还是一个屋檐的陌生人？”

锦书居然真的认真想了想，对他说：“两个都有。”

——她居然承认了！

承安气息一顿，瞪她一，也不行礼，气急败坏的站起，转要走。

锦书看他这样气鼓鼓的青涩模样，不觉笑声来。

一直都是板着脸，大人模样的他，被急了，原来也有这样好玩的时候。

“你今日肯为我说话，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谢过你的好意。”

锦书望着他背影，轻声：“我看过你的成绩，武苑里的倒是好，只是文苑里的还差些。”

“你若愿意，每日便一个时辰，到我这里来吧，多的我也教不了，念书识字还是无碍的。”

承安停脚步，却拉不脸回，只背对着她问：“真的吗？”

锦书：“骗你有什么好？”

承安有些意动，只是自尊心作祟，不好上回，便僵立在原地，梗着脖问她：“那，我还是一个屋檐的……陌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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