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见她这么垂丧气的样，一笑，放了手中的餐叉。

他藏着的那嘴峰回路转其实就为看她这般抓心挠肝的样——这也算是他别样的恶趣味了。

等看够了，他也就不卖关了：“甲方爸爸可不是最大的。”

连笑一听有戏，嘴脸顿时变了。

立把被了新造型的堂主脑袋上那撮好，用脚勾了沙发旁的小板凳过来，就这么怀抱着堂主往方迟面前一坐，悉心听讲。

“别忘了还有容悦。”方老师如是说。

“你不她，自有容悦会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会不会？”方老师又说。

方迟这人，说话从来只说半句，后半句都得她自己琢磨才行。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连笑这算盘珠、不拨不动的格，还真就吃他这招，总是被推着自己动脑思考。

就比如此刻，她听了这番话，不禁琢磨起来，他的意思是……既要帮容悦整治陈璋提供便捷，又要在廖一晗面前表现得对陈璋既往不咎？

既然已经知该怎么办了，连笑立一改虚心求教的学生样，懒洋洋地一叹。

“哎，职场堪比斗。”说着便摆起一副太后样，把怀中堂主的尾当那珐琅指，在那儿捋来捋去，“若没有你方嬷嬷在旁辅佐，本怕是已经凉了。”

方迟没搭理她这茬，继续用早餐。

酒店的餐厅挂了米其林两星，但他前几日吃的东西，都甚觉一般，吃的自然不多。今天却不知为何别有胃，抬一瞧竖在一旁的手机，明白了——

因为他前正端坐着他那可的女朋友。

而此刻他那可的女朋友不知正想着什么坏主意，思忖半天突然冲他挤眉：“要不你来晗一的战略顾问吧？”

方迟一蹙眉：“战略顾问？”

连总这是要学廖一晗，把家属都挖自家公司？

连笑还以为他是嫌弃这职位，张就来：“你开个价。”

说来也是，堂堂一投资人，给一家民营企业战略顾问，着实纡尊降贵。可他总得卖他自己女朋友一个面吧？

女朋友是他自己选的，怪的了谁？

果然方迟没拒绝，只说：“我很贵的。”

“多贵？”

他还真的垂眸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再抬已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了：“要我晗一的战略顾问，现金不行。”

“难不成你还想要份？”连笑顿时眉一横，“过分了啊！”

这守财的样儿——

方迟指关节抵了抵，掩去笑意。

怎么回事，最近自己的冷形象怎么那么容易破功？

现金不行，“得晗一家的小老板亲自——”

亲自什么？

连笑竖耳倾听。

“——陪`睡。”

*

连笑的脸，大概离镜比较近，此刻放大了呈现在屏幕上，被他一句话吓得白了脸。

方迟嘴角一勾，笑得似真似假，“怎样？成么？小老板……”

那样看着她，带坏，又带……

期待？

连笑瞬间表尽失，太一。

幸好这是通越洋电话，他也就在电话里调`戏她一，连笑就当句玩笑话一听。

可每每想起，又总觉得浑不怎么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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