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

甚至没想好开第一句话能对她说些什么。

相比他的一脸空白, 连笑却是当即拧了眉：“你怎么……”

他怎么突然回国……

他怎么知她住哪儿……

他怎么……

太多疑问全卡在间, 反而一时之间什么也问不。

周杉既然一时之间不知能说些什么，但好歹是看了她的疑问, 便借此打开了话匣：“我刚回国那会儿，廖一晗推荐过我住这个小区，还特别提了嘴你隔单位，说是正在挂牌售。我猜到她是什么意思, 可惜晚了一步，我准备手之前, 你隔单位卖了。”

隔——

不就是投诉她扰民的那家么？

至于廖一晗——

连笑无力地摇摇，将思绪收回：“别提了，都别提了……”

继而看向他：“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连笑已无力再迁怒于任何人, 只是单纯地想静一静。

可她这般心如死灰, 落在周杉里, 多少还带着责怪的意味。

他真的宁愿她和昨天电话里那样，风风火火骂他一顿，也好过如今，看的神都毫无温度。

为此，周杉懊恼不已：“对不起, 我从没想过孙伽文会偷截我和你之间的短信记录……”

话音未落就遭连笑狠狠打断：“你能不能别说了！”

她刚平静来没一会儿，他又旧事重提，无异于火上浇油，连笑盛怒之甩手就要关上门，周杉却伸手格住门。

连笑不仅没能让他吃成闭门羹，反而被反弹回来的门板磕着了脑袋，当即磕得连笑目眩。

连自家房门都站在他这边，同她作对，连笑哪还忍得住？

低就照着他格住门的那只胳膊，张嘴就是一。

连笑这嘴咬得特别狠，他胳膊上那牙印都渗血了，她也没收嘴，周杉忍着倒撕一凉气，因本`能的趋利避害正准备甩开她时，脑却先行一步，使唤着双臂将她一揽，揽怀里。

连笑当时就炸了。

可无论她如何踢蹬如何挣扎，都半分推不开他，一气之照着他肩膀就是一。

他上就一件衬衫，连笑这一去，直接嵌着咯着骨。

连笑能觉到他痛得浑一僵，周杉的双臂却不松反，就这么死死搂住她，用极了力，似要将她骨血。

若不是她埋着脑袋还死死咬着他的肩，此此状在外人看来，怕是要以为是对久别重逢的小侣，还没家门呢，就急得搂作一团……

方迟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外，直面着前这一幕，沉着脸不知作何想。

*

他本该早就到了——

香港昨夜大雨，赤腊角机场航班大面积延误，他等到凌晨三，过关回圳，改从圳坐飞机，终于一大早赶了回来。

从未想过迎接他的会是这一幕。

当然，如果他昨晚就顺利回来，那时又会撞见哪一幕，就不得而知了。

僵立的这一分钟，方迟后的电梯门都应声合上了，前的这对男女却还没分开。

方迟在转坐电梯楼、还是直接上前二者之间犹豫片刻，终是脚未动，只微启薄：“不好意思打搅了。”

这声音……

哪着半分抱歉？

冷冽至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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