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再还我。我还请公别私吞了去……公想起来了吗？”

凤寥了自己的鼻，轻咳一声，目光游移地看着天板：“想起来了！放心吧，我已经洗好了收着，等你回来就给你。”

雍若一笑而去。

凤寥躺倒在榻上，熟练地从怀中掏雍若的那条帕，举着看了好半晌，又拿到鼻端嗅了嗅，最后用帕蒙住了自己发的脸，低低地笑起来：“好舍不得啊！要不要还呢？”

第40章 健与营养

柳家母女住的宝华楼, 就在沈太妃的寿安堂之后, 与寿安堂只隔着一条夹。

从无尘居到宝华楼, 可以从无尘居后门到嘉瑞园, 再从寿安堂旁边的一条穿堂直宝华楼。但雍若没有抄这条近路, 而是从无尘居前门去往西, 穿过一条的南北夹，绕过了嘉瑞园和寿安堂, 再宝华楼。

宝华楼守门的婆说：柳太太在寿安堂中陪沈太妃说话，不在宝华楼。

雍若心中略遗憾：她原来还想趁此机会, 将柳太太那250积分的绝育药一起过来呢！

宝华楼只有一, 正房是一座二层的小楼，一楼住着柳太太，二楼是库房；柳玉妆住在东厢。

听到雍若到来，柳玉妆很地从东厢房里迎了来：“雍人怎么来了？”

雍若笑：“柳姑娘昨日在太妃那里为我说话, 今日又送燕窝给我，我专程来谢的。”

“雍人客气了。”柳玉妆满脸笑容地把雍若迎了屋里，“昨日见了人之后, 觉得人的气似不太好。我便想着这燕窝最是滋养颜，最适合女用了, 就送了一些给人。人不嫌弃就好。”

“瞧柳姑娘这话，我谢都来不及呢！”

雍若略坐了坐, 送上两匹料, 说了几句谢柳玉妆的话, 发现送上来的茶里没什么异常, 就起告辞。

“何必急着走？”柳玉妆很真诚挽留她，“我娘今晚怕是又要在寿安堂陪太妃吃饭了。你留在这里吃饭吧！你我妹，正好一说说话。”

雍若满面风地婉拒了：“不瞒柳姑娘，郡王爷还在无尘居等我回去呢！才刚我门的时候，郡王说：只让我来半个时辰；若我半个时辰之不回去，他就要每半刻钟叫人来我一次……”

她轻笑一声，特招人恨地秀恩：“我们郡王啊，竟是一刻也离不得我似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她说这一番秀恩的话时，就留心看着柳玉妆的表。

柳玉妆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表变化，但她的上睑却有一轻微的收缩绷，盯着雍若的视线也变得锐利起来……这是一个不明显的愤怒表。

雍若心里登时明白：对于凤寥这样黏自己，柳表妹很愤怒。

愤怒的原因嘛……总不可能是柳表妹喜上她了吧？

愤怒的绪一闪而逝，柳玉妆的脸上，很快就扬起一个过于显、却没有多少真实喜悦之意的笑容，故作轻松却略显生地嗔怒：“快走快走！别让我耽误了你和恒郡王爷……恩！”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一咬牙切齿。

雍若嘻嘻一笑，麻利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雍若又在思索之前那个问题：柳表妹知燕窝里有绝育药吗？

很可能是知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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