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有时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看着她，轻声问：“若我输了，后半辈的日可能不太好过。好在我们不会有孩，所以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到时候，你愿意陪我共患难吗？”

雍若温柔而定地了：“我愿意！还有第三理由吗？”

她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不然就太丧了！

凤寥收拾了一心，继续说：“第三……”

他看着她，神得像，声音清透有力：“我想让你成为天最尊贵的女人！我想让你接受别人的朝拜，而不是去跪拜别人！”

雍若其实不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成为天最尊贵的女人。

但既然凤寥已经不再无无求，她就陪他共退，直到他们的消失，或者……她的生命消失。

“最后，第四……那天你让我想一想：我皇伯父的心意，与我二哥的心意，究竟哪一个更重要？我想了这么多天，觉得还是皇伯父的心意更重要。不是因为皇伯父是天，而是因为：皇伯父真的待我很好！

“我小时候，有好几年时间，在里住的日比在府里住的日多很多。没那么忙的时候，皇伯父常常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坐在他膝盖上，拿一些不要的奏折，教我认字，给我讲一些朝中之事，或者是古往今来、五湖四海的见闻。

“我第一次认字是皇伯父教的，第一次写字、第一次骑箭，都是皇伯父教的，就连游这件事，也是皇伯父亲自教的。

“我从小没了爹，皇伯父待我，比很多亲爹待亲儿还好。

“我八、九岁的时候，有一回，皇伯父当着我母妃的面问我：愿不愿意给他当儿？我当时很是兴地说：愿意！心中想着：如果给皇伯父当了儿，就可以天天住在里，见到皇伯父的时间一定会更多吧？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大病一场，不得不移养病。病好之后，皇伯父就说我年纪大了，不方便，没再召我小住。他给我选了先生，叫我在府里好好读书。为此，我心里难过了很久。

“后来我大一些了，才想到：也许我当年那一场大病，不是那么寻常的事。等我明白：给皇伯父当儿，不是认个爹那么简单之后，就不想过继给皇伯父了……”

那天，凤寥和雍若聊到很晚。

回到房间时，他居然没有床单的兴致。只是抱着她说：“若若，我们这次回京后，就搬回恒郡王府住吧！那样，很多事都会方便一些。”

雍若想：搬回恒郡王府住，的确有很多好。

至少，她那个稳定增加积分收的计划，就可以开始实施了。

但问题是：若恒郡王府的人全退了英亲王府，她到英王府向沈太妃请安或侍疾之类时，占据主场之利的兴安郡主和沈太妃，可以玩的样就很多。她的危险系数，将大大增加。

她便委婉地说：“我还蛮舍不得无尘居的。而且，太妃也终究是辈……不如我们两边住？”

凤寥想了想，同意了。

雍若又：“如果我们能两边住，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就可以开始办了！”

“什么事？”

“是关于避汤的事……之前不能与公圆房，我就在想：这世上真的没有对无害的避汤吗？

“这段时间，我回忆那游方郎中的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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