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有一些伤地叹息一声，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你们这一次去鲁南，可是遇到了什么凶险？”

当丫太监们都远远地退开之后，周氏恨恨地伸手拧了一把雍若的胳膊。

厉害

“回家后我便在想：你说的那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苏家这样超乎寻常的礼遇我，总不可能是为了提前结你吧？因此我便猜想：会不会是你们一路上遇到了凶险，而你帮苏大人弥补了一疏漏？”

“我没有为王爷舍生忘死啊！”她辩解说，“我就是跟着去照料一王爷的饮起居，顺便看一看外面的山风光，也算是散散心。免得一个人闷在王府里十分无聊。”

“你们府上那位苏大人的妹妹前日嫁，我也去了苏府贺喜。苏家上对我的礼遇却也太过了些！我不过是个民妇，也不是苏家至亲之人，他们竟想请我到主宾席就座。我好说歹说才推辞掉了。

周氏正想说“来日方”，可想想雍若的份，这几个字便堵在了她的咙里。

“也不是不行。只是既有机会去走走，嘛要放弃？正好跟王爷多些时间在一。”

“好啊！”雍若十分快地答应了。我是不是该给凤寥送的每一驴，都取一个名字？

雍若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她：“娘怎么这么问？”她娘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还是上次的那座临波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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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样，自己和凤寥的好日，最多就到明年天了吧？或许十五岁生日，会是她与凤寥共同度过的唯一一个生日。

周氏一大早就带着雍荞和雍苗府了。

生日当天，凤寥送了她一份十分特别的生辰礼：一驴。

凤寥见她笑得那样开心, 便搂着她，半是取笑半是认真地说：“以后你每年过生辰，我都送你一驴？”

时间还早，府里的戏班还没有准备好。凤寥就抓了雍荞和雍苗到书房去，要考较他们的功课，雍若和周氏又能够单独说说话了。

雍若见她目光中似乎颇有意, 心微微一颤：听公主的话音，莫非皇帝已经决定要过继凤寥了？

“本来想送你一匹好的。可我想着, 你似乎更喜驴, 就挑了一好驴给你。喜吗？”他看着她，满脸笑意地问。

女儿只是妾！等王爷有了正妃，这样的专房独的日便不会再有了。若那时她还想跟着王爷门，还得问问王妃同不同意。

雍若，心中有一十分古怪的笑意：“喜！”

“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为了王爷舍生忘死的，你怎么就不听？竟然千里迢迢跑到鲁南去了，还跟着王爷剿匪灭寇，还一路骑……你真是本事了。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能’？想来是王爷太惯着你了，你就不知天地厚了。”周氏没好气地低声数落着雍若。

“你还狡辩？谁家的女眷不是整日闷在后宅里，偏你不行？”

她心中十分伤, 脸上却没有带一来, 只是沉稳地向隆庆公主告辞。

雍若笑着躲闪了两，心想：她娘还不知凤寥在鲁南遇刺的事呢！她若知当时的凶险，岂不更加气恨？

也是缘分。或许将来……缘分会更呢？”

她觉得：这份生日礼, 还真是一言难尽。好是：每天的积分收, 似乎又可以增加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