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房确实离得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郑景完成使命后迅速闪人，留一句“随时待命”，就去附近找小饭馆解决晚餐了。

他没吃，证明许总也没吃。

程璃低看看手机，还有十分钟到八，真猜不透他这么不差钱的人，嘛非等到她聚会结束后这顿饭，到底图什么。

“九之前我要回剧组，”她边厨房边说，“给你好了饭，我就先走了啊。”

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说她没吃饱，菜是给自己吃的。

许择遥看她一，着隐隐的笑意，故意没说话，直接坐理工作，笔记本电脑垫在上，单手敲键盘，手速完全不受影响，屏幕的亮度打在他幽黑眸里，映闪动的暗光。

程璃现学现卖，照菜谱了西红柿炒和保丁，起锅装盘，分别尝了尝，不禁给自己竖大拇指，连忙掏手机，给劳动成果挑选最好的角度拍照，为第一次炒菜留念。

把碗筷摆上餐桌，她收拾东西准备撤退，许择遥把笔记本一扣，不疾不徐开：“急着走，是担心你的黑暗料理不合格？”

哎呦，居然挑衅。

程璃敲敲盘，“黑暗料理？拜托您挪挪千金贵，坐过来尝了再说。”

许择遥面无表走近，“既然不心虚，就等我吃完。”

等就等，反正时间来得及，程璃气哼哼在对面坐，等他接连吃几，才挑着眉问：“好吃吧？”

过了半天，他才淡淡“嗯”了声。

“学两菜难不倒我，”程璃托着，想起光辉历史，有小骄傲，“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个学霸，文化课第一考电影学院的。”

话音一落，许择遥脸上似有似无的那柔和顷刻之间消失，沉声说：“我知。”

“知？”程璃意外地直起背，虽说当时录取时上了新闻，但这几年没红，早该被忘了。

但她很快想通，又了去，“对，我档案里都有。”

许择遥中原本味的饭菜渐渐苦涩起来。

从前学校的生活，二到三那段让人怨愤痛恨的日，把程璃从理科成绩优异的学霸变成临时转型的艺考生，也把他从怯懦瑟缩的胆小鬼变成人人躲避的危险分。

哪怕程璃对他毫无印象，但那时的每一愤怒不甘，他都亲经历，直到现在依然铭刻在里。

如今程璃再提起，居然还能大度地笑来……

程璃看他脸沉，饭也不吃了，伸手在他前挥了，“没事吧？”

许择遥心疼得有些颤栗，了气，敛住眸光，不想被她发现异常，又夹了些菜。

他目前没有立场去问。

吃完后，程璃自然而然端去洗碗，他起，跟到槽旁边帮她递盘。

距离贴近，闻到她上淡淡的酒气。

晚上剧组聚餐的画面涌上来，冲淡了他回忆里那些锋利的东西。

“喝多没有？”

程璃挑眉，“开玩笑，再来十瓶都没问题。”

他低声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我公司的女艺人，不允许在任何饭局上喝酒。”

程璃有意外，提这要求的老板实在是凤麟角，换成其他的，不迫就不错了，她，“行，我记住了。”

“……孟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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