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那个女的先走了。”

“哦？他们是一起来的吗？”陆思齐问。

“不是，”老板娘摇摇，“那女的先来，那个男的后来，两个人坐在一起还不时说两句话，好像认识。”

“那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陆思齐追问。

“这我就没注意了，我们不好偷听客人说话。”老板娘抱歉地说，可顿了，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好像听到那个男人叫那个女的‘青’。对了，我瞥见那个女的还给了那个男人一张银行卡。”

“大，你能不能帮我形容一那个女的什么样？”陆思齐说。

“怎么？大兄弟有事找他们啊？”见陆思齐笑了笑没解释，老板娘立刻一副讳莫如的样，“我知了，大兄弟你一定是被他们骗了！唉，这条街上每天都有很多人被骗，但你找来也没用，这里讲的是‘东西了门，一概不退回’。”

“大。”陆思齐无奈地看着老板娘。

“哦，知知，大兄弟你别急，我告诉你。”老板娘以为到了陆思齐的伤心，连忙安，“哪个女的背了一个兰的包，年龄三十来岁，一大波浪……”

陆思齐又询问了几个问题，都详细地告诉了他。

陆思齐三两吃完面，拎着打包的面向老板娘了谢。一走门，他立刻给刘东打了电话，让附近派所调来监控录像，这才和肖行朱玥一起押着黄回到了公安局。

审讯室里，大熊已经审讯了大半天。

“你叫什么名字？”

“黄。”

“看到我们为什么跑？”

“你们好凶的样，把我吓得。”黄缩成一团瑟瑟地说。

“你把石枕卖给谁了？”

“什么石枕？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黄一副懵懂的样。

“你别装傻！”大熊敲着桌气愤地喝。

“我真的不知你说什么啊。”黄委屈地嘟哝。

这时，陆思齐推门来：“怎么样？”

“靠，这小嘴得很，什么都没说！”大熊气恼。

陆思齐拍拍大熊的背：“好，你休息一，我来。”他拿石和王麻的照片递给黄，平静地问：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黄犹豫了一：“认识。”

“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

黄的睛闪烁了一：“是。”

“今天上午八你在哪里？”

“在……在家里。”

“为什么看见我们，你就从阁楼上跑了。”

“我……我害怕，我不知你们……你们是什么的。”黄珠拼命转着闪烁其辞。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潘家园的小面馆见了一个女人。”陆思齐继续平静地问。

“我不知你说什么。”黄使劲摇，“我是去了潘家园逛逛，累了就在一家小面馆吃饭，然后就被你们抓来了。我不知什么女的。”

“哈，”陆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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