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大约是在记录。

他的底过许多疑惑，大概是无法理解太多陌生名词。

在敌人无知状态，是最容易获取更加优渥的生存条件的。25号利索地蹬鼻上脸：“我们很容易死哒，所以不能关在很小的房里，要有光，唔……就是恒星光芒，能补钙，最好每天有人能说说话，不然空虚也是会私人哒……那个，你们有电视机吗？能不能让我看看风土民呀？”

亚瑟皱眉。

他觉得前这一小只地球人实在、实在有些聒噪了。

不过看她生气的模样，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健康问题？

“喂……喂？——喂！”25号举起手在亚瑟面前晃动。

亚瑟冷。

25号咳：“那个……我一直想问，25号是幸存者的序列号吗？”

“……是。”亚瑟想了想。

25号两放光：“我能见一见其他人吗？都有谁啊？都是中国人吗？”一想到还有别的同胞活着，她就忍不住心加速、呼急促，脑袋一阵一阵地发。

“你该回实验室了。”亚瑟冷——严格说来，坦尼桑气压并没有完全稳定，不同区域充氧量也不同，她活动时间太久并不合适。

“……哦。”25号灰溜溜往回走。忽然想到什么，她又回，“那个……你能不能叫我宛籽啊？”

亚瑟沉默。

25号顿时蔫蔫的，继续朝前走。

“站住。”亚瑟忽然。

“恩？”25号疑惑回。

亚瑟的目光聚焦在她光的脚上，那儿有些泛红，一滴滴的血丝从25号的里渗透来。

“走吧。”亚瑟跟上了她的脚步。

*

25号坐在实验室的休眠舱上，翘起脚腕，任由前的外星人一一地理包扎伤，嘴角裂开一丝弧度——其实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就是脾气真是太烂了，像教导主任一样。

他屈膝半跪在地上，淡蓝的发一半垂落在了地上，散落一片。

25号心疼地想，哎呦脏了啊脏了啊……每次他一蹲来发就变扫把了，有时候在营养旁作，一不小心就沾到了药剂，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一“如何维持发型男”的自觉啊……

“以后，不要这样跑。”亚瑟。

“……好。”25号乖乖答，心思还在飘——要不要送个发带什么的贿赂贿赂这个造主呢？

“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我允许之外的动作。”亚瑟站起来，居临看着25号。

“……知啦。”25号扬起大大的笑容。

其实最初，他真的超可怕的。

不过经过了相，她现在已经没有半钱的恐惧心了——其实，这个科学怪人是个低商的冷脸好人吧？

他不善言辞，还凶，不过她的每次有风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检查。

这觉很奇妙，有这样一个人，从她有意识开始就注视着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上。他有多少专注，她就收获多少目光。

天日久，天日久，天日久。

*

在最初的实验室里的时间，是25号过得最恣意的一段时光。

以至于，当真相以撕裂的形状降临时，25号在很一段时间里，无法记起最初的这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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