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想法。”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夏辛夷怕陆明明真生了气，忙在一边陪着笑脸，“也对，看见他满脑都是痔疮，不利于革命友谊顺利升华。”

陆明明被夏辛夷的一句话逗笑了，看了她一，小声说：“你小声儿。”

第二天早上班的时候，夏辛夷专门认真听了阿福的况。

“意识不清，血压降。”

因为家属拒绝了有创抢救，所以监护室的医生努力的用药控制着病，但并不乐观。

夏辛夷突然想起昨天早上阿福对她说的话：“别测了，都快死了。”

夏辛夷觉得有些寒气从心底冒了来，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查了房，完医嘱，今天并没说有新病人来，看上去世界风平浪静。

夏辛夷洗净了手，用右手托着，面前的杯发了呆。

赵远志打了杯回来，看见夏辛夷托着，左手挲着杯，忍不住去用笔戳上了她的肩膀。

“大早上的，不活儿，发什么呆。”

夏辛夷吓了一，回过神来，把杯推到一边，想要开始活儿，却一时不知什么。她把椅往赵远志边挪了一，轻声问：“阿福，会不会走啊？”

赵远志停了停，说：“我刚才去监护室溜达了一圈儿，不太好。”

“他家属是不是签了拒绝有创抢救？”

“对啊，怎么了？”

夏辛夷低了，吞吞吐吐的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儿别扭。”

赵远志笑了：“风心脏病，糖病，血糖控制不佳，房颤，肺染。你觉得预后怎么样？”

夏辛夷咬住了嘴，慢慢吐两个字：“不好。”

“三年前，他过一次监护室，那时候呼衰竭加心脏衰竭，救了过来。你猜他院的时候跟我们说什么？”

夏辛夷想了想，看着赵远志摇摇。

“他说，我竟然还要接着活。”赵远志无奈的笑笑。

夏辛夷又想起了阿福望着窗外的那双无神的睛。

“可是……”夏辛夷说这两字，大脑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可是”什么？她也不知。只是也觉得有些不甘心。那是在“不甘心”什么呢？也说不。如鲠在，只得又低去。

“尽人事，听天命。他受了多少苦，没人能真正同受。”赵远志突然想拍拍夏辛夷的，手已经伸，却停了来，转而伸袋，拿来了一样东西，“吃糖。”

夏辛夷看看桌上的糖，是前段时间被赵远志抢走的那盒。她拿了一粒放在嘴里，把那个小小的盒拿在手里把玩，随说：“你还没吃完啊？”

“早吃完了，又买的。”说完，他伸手要去拿，谁知夏辛夷快了一步，把糖放了自己的袋。

“这盒儿归我了。”

“你讲不讲理啊？”赵远志假装生气。

“不讲理也是跟赵老师学的。”夏辛夷把椅移回了远，打开了一个病历。她的了一气，又吐来，手放上了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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