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接着便捧几卷书，开始了第一课——。时间一一滴地逝，转便是一个午，待到完课之时，蕙心觉握笔的手都快酸得抬不起来了，一回秋阁倒便睡，直睡到了午夜时分，方才唤了丫鬟来用了些小充饥。

第二天，依旧如此，到了第三天，方才渐渐地适应了过来。

课余的休息时间，尤为珍贵，柳茵雀拉着蕙心上街一通闲逛，顺便吃吃喝喝不亦乐乎。只是，谁也不知，在隐秘，有无数双神秘的黑睛，正一转不转地凝视着她们，手中兵刃，白光冷冷。

回到公主府时，天已然暗了来，匆匆用过晚膳，蕙心一路闲逛来到了书房之中，再次与上官适之见了礼，还呈上了一方稀世的好砚，权当孝敬恩师了。上官适之知，这个女娃虽是年幼，但也颇有几分手段，此番送礼，必定有所求。

但是，目光微微一扫，却又对这方好砚愈发喜了起来，因而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收了这份大礼。左右，不过一介女孩家家，也不会提什么太过邪门的要求，自己又那么担忧作甚？

“说罢，你有何事相求？”上官适之微微笑着，笑得云淡风轻。

“恩师，学生知晓您博览群书学贯古今，故而特地送来这方古砚，想要先生允许单独给学生指迷津。学生钦佩您的见多识广，若是只学一些书画诗文等，自是浪费了先生的大好才学，所以，学生斗胆前来讨教，先生若是觉得不妥，直接回拒了学生便是。”

“额，小殿如此好学，为师又怎有推拒之理？以后，为师每日给小殿加半个时辰的课，小殿的困惑，为师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官适之捋了捋胡须，正，心中却是窃喜。

原来，这方好砚不但品质上乘，竟还是古砚，真真的难得。而自己，本就砚如命，如此好砚落到个不识货的女娃的手中，真真的堪称明珠暗投，而孩家家向来手脚，若是摔了碎了，那可真真的可惜呢！

唔，自己并不是收受贿赂，而是在保护一件宝，以牺牲自己的时间为代价，教一个女娃读书！横想竖想，此事怎么也挑不错误，上官适之这才彻底地释怀，悠悠仰，饮尽了又一盏醇香的酒。月光如，此番，倒是效仿了前人对月独酌的雅趣，聊以解忧。

第二天清晨，蕙心刚一起，但见柳茵雀从府外匆匆忙忙地冲了来，一把将她的手攥在掌心，神焦急地都快哭来了。受到掌心的，蕙心心中微微一奇，这个妹妹向来面净，怎的此番会如此蓬垢面衣冠不整的就来相寻？

“茵雀，别怕，告诉，到底怎么了？”蕙心温柔地反握住柳茵雀的手掌，柔声来。

“是，是，是红缨……”由于害怕，柳茵雀颇有几分语无次，“她，她的尸，昨天在郊外的渠边找到了，听说遍伤痕，死状极惨，骇人极了……”

说着说着，柳茵雀吓得都要哭了，似乎从红缨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的确，同样是给神秘人办事，同样被沦为了弃，红缨能死地如此惨烈，自己的未来必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茵雀别怕，那神秘人也是人，而只要是人，她就一定会犯错！无论多么厉害的阵法，都有一个最为薄弱的阵，无论什么骇人的局，都一定有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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