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能告诉她？她接来该去哪里置这个后患？

“外婆，我错了。你原来凉我好不好？…外婆，我持不去了，我不勇敢也不。这样的困难我克服不了！…外婆，你把我带走吧！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哎！顾思郁，你怎么能说这样的傻话呢？你外婆听到后该有多伤心！”

顾思郁凄惶的回，竟是同学沈超。“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送余老师和几位同学山，你家里有邻居帮忙收拾。凌志伟说你还在山上，本来是我们一起来找你的，走到半路有人叫他去村委会接电话。我就先上来了。”

“谢谢你！沈超。以后你看到其他同学帮我谢他们。”

“要谢，你自己去。”说着沈超拉住她的手臂，“走吧，山。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顿饭，回去吃东西吧！”

顾思郁挣脱沈超的手，“你走吧，我想在这里陪外婆。”

“顾思郁你怎么成这样了？你外婆那么你。如果在天有灵，她老人家看到你如此颓废，该多伤心啊！”这次沈超把她的手臂握的很，“那个乐观开朗的顾思郁是不该这样的！”

“没了外婆，我拿什么乐观？考也一踏糊涂，我该怎么来开朗？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带着重鼻音的哭诉，她仰望问苍天，可是苍天亦无语！

沈超有把她拥怀抱，给她力量的冲动。手伸到半空中，觉得不妥，又放了来。他怕吓着她。

“顾思郁，你是个优秀的学生。很多理你比我懂。你外婆的病发现太迟，医生也回天乏术。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伤心了。”沈超挠挠发，说这些话他都快搜刮肚了。“你成绩那么好，今年考砸了。明年重新考就是了。今天余老师还说回去跟你联系一个好的补习班，你可是……”

“求你，别说了！”她没有明年了，她再没机会了！顾思郁双手捂住耳朵，撕哑地叫着。

“顾思郁，你冷静。好不好？明年你才十九岁……”

“我不想听……哇……”顾思郁蹲，揪着自己的衣领呕起来。没有，吐来的全是黄的胃。满嘴泛着苦，这就是人们说的，苦胆都吐来了吗？

沈超拍着顾思郁的背，然后递给她纸巾。“走！我背你山。”

“不用。我能行。”顾思郁站起，就觉天旋地转。

沈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行把她拉到了他的背上。

回到家，顾思郁环顾四周。家里已被邻居们打扫净。

“先喝，再去床上躺一会。”沈超端过来一杯开来，“我去吃的，顾思郁你想吃什么？算了！问你也白问，我跟你碗面条吧！”

沈超自顾的说着，往厨房走去。顾思郁握着温的杯，低喝了几。回，她将杯放到窗台上。

“思郁，回来啦！”凌修远的母亲何碧华从外面匆匆过来。“我还说让志伟上山去接你”。

“二娘…”

“回来就好，先休息一。我跟你熬了丝香菇粥，志伟上端过来了。”

“不用了，二娘。我没胃什么都不想吃，让志伟别拿过来了。”

“不吃？那怎么行…”何碧华边说边往厨房看“谁在这里？”

“我叫沈超。顾思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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