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新来的女生让他又多坐了一会。

戚茹背着琴盒，不卑不亢向评委席问了好。她脸上看不见一丝张，行云的准备动作和自信的开场让人前一亮。

卢伟乔听见了一首与其他考生不一样的。

开始的引是慢速并且带装饰音的八度、五度、四度的大音程，若是快弓和换弓灵活，能听见空谷回声。戚茹比其他来考级的学员年纪更大些，手稳，快速运弓、换弓灵活地展示，虽然没有完全到位，但引分无功无过，十分稳妥。

但一路稳妥绝无可能，第一、二段的音乐清新活泼，气氛活跃，不能再用稳妥过渡。而在引分，卢伟乔就听了戚茹基本功的大，也看见她的动作。动作是掌握技巧的要领，是演奏中音乐表现的基本手段。

是个好苗。

卢伟乔睁大了睛观察。

果然，戚茹在第一、二段速度加快。上两段的分段，均为四度和八度的旋律行，这对于手速和手腕的要求极大，但戚茹轻轻松松，换把及时且音准到位 。第三、四段提取了主题中四度、八度的音型特征和第二段落的音调加以变奏，第五段则是大量的奏技法，戚茹的大平稳，弓不脱手，手不离弦，虚虚实实的弦完全能够迷惑人的睛。

观察了一会之后，卢伟乔发现戚茹左手自然放松，指力柔韧度不算；右手握弓的四个手指形成的力由肩而的，拉奏外弦时掌外挑之分明。她对于姿势和动作的掌握，甚至比得过他曾经教过的得意门生。

中尤其注重技巧和对音的觉。各鸟类鸣叫声需要大量的音和装饰音，二胡音本就多变，用它来现百鸟争鸣的闹景象最好不过，戚茹这把琴用的是林启光都舍不得的好材料，音十分亮，拉一些悲曲可能不太适合，却恰好符合这首曲。

卢伟乔心了然，戚茹能将这首曲演绎到如此，这把琴功不可没。但自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才初中生而已，若是继续走这条路，前途无限。

展示完毕，戚茹也没有明显松一的表。她面上波澜不惊，回答了几个小问题之后，背着琴盒走向大门。她想的很简单，考完了就是考完了，即便有不完的地方，也没必要后悔。

因为没用。

一直安静的卢伟乔忽然开：“可以问一你为什么会选作为考级曲目吗？”

戚茹本以为问话已经结束，人都已经快走考场了他才问，可毕竟坐在评委席，她只好返回去回答：“因为我的老师曾带我去过山，受过真正的百鸟朝凤。”

******

临安大剧院，认真贴笛的老人招呼：“老卢，有收获吗？”

卢伟乔回忆起某个女孩的表现，：“有个女孩还不错，年纪不大，稍加培养，恐怕又是一个青。”

“你是说……”

‘老卢’伸指抵在边，“嘘。”

两人对视一，都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第23章

戚茹背着琴盒，步履从容走考场，完全不知后那位中央民族学院的教授正在打她的主意。

在外等待的陆妙见她现，偷偷把扭曲不成形的矿泉瓶扔掉，慌忙跑上前要帮她背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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