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唯一印象就是一个胡拉碴但心地善良的男人，母亲，母亲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戚茹不问，就不说，以至于戚茹对双亲的了解并不。十几年来，她们一直避开这个话题不谈，一个失去父亲，一个失去儿，除了抱痛哭之外，也没什么好的。

但现在，戚茹忽然想了解自己的双亲，填补期不存在的空白。

许是徐宏的二胡拉得太好，戚一打开了话匣。

“你父亲年轻时候很玩这些游戏，那时周围人家的孩都有游戏卡，他找不到朋友和他门玩，于是也缠着你爷爷要买红白机。你爷爷他，你爸那一工资也不够买，二话不说带他去了商场。那时候还是黑白电视机，一到晚上就听见这游戏声音，直到你母亲嫁来，他才收了玩心。”

“那些游戏还在吗？”

“早就不在了。”家里穷，连黑白电视机都卖了，更别说游戏卡。

客厅里一时陷安静，徐宏有些后悔拉超级玛丽了。他本意是调节气氛，却将局面推尴尬，失策失策。

二胡停了，电视节目也不引人，戚拉着戚茹起告辞，回了自己冷冰冰的家。熄掉的炭盆重新被起，两人挨在一块说些悄悄话。戚茹没再提起父亲，一直和展望未来，告诉她两人将会住上大房，自己有朝一日会带她过上好日。

“相信你，我们茹茹可厉害。”

前半夜在祖孙两的温中过去，后半夜戚茹帮着放了一串爆竹后，挨着一块睡了一觉。戚茹一直是一个人一间房，第一次和睡，竟然不觉得不适，反而更觉安心。

大年初一，走亲戚，拜好年。戚家在临安没有亲戚，戚茹第一个拜年的对象是徐宏。

“师傅新年好，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好，拿个红包玩去吧。”徐宏笑着递给小徒弟一个红包，名角儿在他脚汪汪叫，还竖起前给戚茹作了个揖。

戚茹给它挠了挠脖，剥了颗糖它嘴里：“名角儿新年好，吃糖。”田园犬的胃比较大，名角儿什么都吃，从没因为拉过肚。

“你呆会去哪？”徐宏问。

“去林老家，顺便再去陆家。”

徐宏：“是该这样。不过，你们同学都不去给老师拜年吗？”

戚茹摇。她在班上相熟的同学只有小黄小绿，用脚趾想也知他们不愿意去给老师拜年，至于那些会去的，和她也不熟。而且，上一世的戚茹从没参加过此类活动，和老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逢年过节并不问候，只是路上见到会打打招呼。

骑上山地车，戚茹用围巾把自己半张脸包住，一火红地去了林宅。没能拗过，只好由着老人家给她选了个喜庆的颜，还是时行的带裙摆的款棉衣。

红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林启光一见他便夸：“气好了不少，瞧你，和我家年画上的福娃一个模来的。”

“我可没她那般胖。”

“胖好，细胳膊细麻杆似的，不讨喜。给，拿着买好吃的。”林启光一边说一边往她兜里放红包。

戚茹刚要拒绝，林启光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没人可送，就当可怜可怜老吧。”

“哪有，您还有一个徒弟呢。”说无人可送，岂不是在骂陆景行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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