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

陆景行站了来。

“我会。”

从小在钢琴谱和竹笛谱中遨游，识谱改谱在他心中就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在现有的曲谱上加一小段改编的间奏而已，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陈玉原本不信，陆景行却已经拿起纸笔准备，对还在愣神的女生说：“校歌结尾和战开分别来一遍。”

等戚茹各拉了一遍之后，陆景行已经有了思绪。添添补补十分钟而已，一份被改过的谱就摆在了两人面前。

但戚茹看不懂。

陈玉之前毕竟是省乐团的副团，大型的弦乐合奏都是规定用五线谱的，五线谱国际通用，要想学会作曲就必须认识五线谱。单声简谱够用，但多声还是五线谱方便。

可戚茹一直以来接的曲谱都是考级课本上的简谱，看五线谱只有抓瞎的份。

“能不能，把这个换成简谱？”

陆景行一时疏忽，忘了戚茹并不认识五线谱，连忙又抄了一份简谱版的给她对照着看。等她慢慢熟悉间奏，能顺畅地将两首风格不同的曲连接起来后，他才又说了一句：“以后我教你识谱。”

戚茹没多想，了说好。她还想着用二胡演奏小提琴曲和钢琴曲，认识五线谱十分必要。

离学典礼的演奏只有一天，可对于戚茹来说并不困难。基本功在，演奏时不撤曲谱，戚茹并不担心自己会错。这才有了乎师生意料的二胡独奏。

这是戚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在大众面前演奏。

考级时只有评委，初三竞赛时在路边拉的蓝灵只有一小分同学，唯独此次，台是整个一年级的新生，无数双睛盯着她，即使暗示自己面坐着的都是萝卜，她也无法镇定。

好在她只是心态不稳，手上却不会错。练习过无数遍的弓，中途还加上了一小段徐宏教她的拨弦，战奔腾这首曲在她手中毫不错地演示了来。

三分钟又三分钟，近七分钟的演奏结束，指挥收手，大家跟着起立，鞠躬后拎着各自的乐台。

掌声雷动，真的嘶声惊艳众人，有些学生鼓完掌之后搓了搓手臂，才发现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

前面的主持人说了什么戚茹无暇顾及，她正给自己手腕手臂。演奏时绷得太，放松来整个人如虚脱一般大汗淋漓，肌的酸痛延时传递给大脑，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没事吧，要不我和你们班主任打声招呼，你先回教室，观众席就别再去了。”陈玉见戚茹瘦瘦小小，又一副虚弱的模样，怕她随时倒。

陆景行扶着戚茹的一只胳膊，依旧是一张面无表的脸，“帮我也说一，我送她。”

说完扶着人从后台去，直奔教室。一起演的各位想要夸奖和问的话就这样哽在了嘴边，睁睁看着两人走远。

陈玉摇摇，招呼剩的学生往外走，“各回各班，乐放在化妆室，有人会来收拾的。还有不舒服的吗，和我说一声，我去联系你们班主任。”

大家都摇，心里清楚自己的平，要不是有戚茹压场，这场演奏几乎就要被他们搞砸，一群提前练习的比不过两个后来加的，没脸再麻烦陈玉为他们多些什么。

只有弹琵琶的女生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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