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戚茹撞上了一个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路。”戚茹攥着琴盒背带，生怕二胡摔倒地上，陆景行在一旁虚扶一把，定定看着被她撞上的男生。

“没关系。”传来一熟悉的声音，男人笑着说，“又见面了。”

戚茹抬，这才发现他后同样背着琴盒，只是比自己的大上不少，看上去像是琵琶。

被她撞到的人是江生。

“江先生好，您也住这里？”戚茹对这个人很有好，至今没能忘记卢伟乔的乐团来表演时他那令人惊艳的表现。都是同行，戚茹不免对他亲近了几分。

“刚搬来不久。你们也门，那正好顺路，一块走吧。 ”

陆景行沉默寡言，一向不与人寒暄，只是陆妙和江生相识，理陆景行对他应该也不陌生，却是一副答不理的模样。戚茹也随他去，和江生聊起天来。

“我记得你家在临安？原来在省会也有住吗？那倒是方便不少。”

“不是，借住在朋友家而已。如果有住的话，当初也不至于麻烦卢老师。不过江先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也不住这块？”

江生脸不变，将琴换了个肩膀背，答：“年纪大了，搬来清净。现在房价涨得厉害，权当投资了。”他才二十，家里就开始婚，七大姑八大姨忙着给他介绍对象，让他烦不胜烦。

听到房价两个字，戚茹忽然不说话了。她当初买了刘家的房便是因为拆迁，算算时间，大约就是年后，届时她还要腾手来和拆迁方打，选新房。

最初的她没什么大愿望，有安之所，有立命之能便足够，可现在……戚茹摸了摸后的琴盒，笑了笑。

第三次来到文化的考场 ，戚茹并不犯怵。她的考试时间比陆景行晚，便在休息室安心等人，却不料有人小声喊了她一句。

“请问，你是戚茹吗？”

一个扎着尾的女生怯生生坐在隔她一个位置的地方，发稀稀疏疏，肤蜡黄，脸颊两侧却红彤彤，肤上有几丝开裂的痕迹。戚茹看了看她的穿着，外飘着小雪，她只着一件单薄的夹袄，脚上一双黑帆布鞋，想必是冻的狠了。

去年之前的戚茹和她一样，她一时起了怜惜之心，温柔地笑笑，往旁边移了一个座位，多少传了气过去。

“我是，你认识我？”

那女生笑起来，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我也是一中的，叫方芽，一五班，看过你学典礼的表演。你真厉害。”

“谢谢。你也是来考级吧，学的什么？”

能在省会遇上同年级的同学，戚茹有些意外。可这边是考民乐的地方，若是这个女生也是学民乐的，当初为什么没在乐队见到。

女生抿了抿嘴，有些不太好意思，低声：“葫芦丝……”声音很低，若非戚茹坐的近，本就听不清。

“葫芦丝啊……”怪不得没见到，乐队没有用到葫芦丝的地方 ，戚茹继续说，“葫芦丝也好的，声音和笛还有些像。听说葫芦丝是傣族的乐，适合山歌，记得好像在电视某个节目中看到过，泼节划龙舟都有伴奏。双的葫芦丝和三……”

一说起乐，戚茹这个被林启光调|教过的学生便开始滔滔不绝，那架势似乎在答题。乐没有之分，大家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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