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来上班。

她一开始没发现戚茹在班里，可这是分班第一天，班、学委、文委这些职位都还没选举同学来担任，她便自己来挑。

“有没有同学自愿担任文艺委员？事不多，负责组织同学们去音乐教室，学新歌时领唱，很简单的。”

文艺委员确实事不多，文科班的课业少，教室里多是女生，多于理，所以有好几个女生举了手。

陈玉这才认真观察起学生来，一个个扫过去，让她们个简单的几句话介绍，听听声线。这一扫，一不小心就扫到了戚茹脸上。

“戚茹？你起来唱一段吧。”

陈玉知音乐老师在一中不受重视，她在讲台上授课学生们也大多不会听，可音乐课到底有多不重要她不，她想要认真好本职工作，尽可能多地让学生会到音乐的魅力，所以她要找一个懂音乐的，负责任的文艺委员。

而她心中最好的人选，是戚茹。尽她没有举手。

陈玉这一喊，把戚茹推上了风浪尖。举手的女生有五个，她不在其中。那几个女生开始有意见，认为老师不给她们面，反而去选一个没有举手的人。连带着对戚茹也没了好意。

开学第一天，戚茹就在女生们心中被记了一笔。

戚茹能说什么，只能苦笑，无奈起立，问老师：“唱什么？”她自认拉二胡还算过得去，唱歌没把握。唯一熟悉的歌曲是前段时间拼命练习的，可毕竟只是哼唱，并没有正式唱过。

有陆景行珠玉在前，她轻易不肯开。

陈玉：“唱你拿手的吧。”

戚茹，清了清嗓，准备尽量把这首歌唱好。原本她打算随便唱两句糊过去，可徐宏和林启光都告诉过她，对待音乐可以随意，不能随便。既然是学音乐的，首先就要学会尊重音乐。

陈霜见她这副架势就开始冒星光，学着电视里的模样，捧着双颊侧过仰望起立的她。

“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

天后的声音里有一看破世事的空灵，戚茹这却还是少女，唱这首歌别有一番趣味。但越到后，戚茹越是想起了上辈的事，她过，也恨过。要是继续唱去，就脱离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

于是在副歌之前，戚茹停了来。

“老师，我唱完了。”

陈霜第一个鼓掌，嘴里小声说着好厉害。方芽跟着，只是鼓掌的声音没有她那般响亮。陈霜不在意其他女生的光，她却有些害怕。

陈玉满意地，“那么就定戚茹同学吧，还有同学有意见吗？”系统学过乐理，又和陆景行学了腹式呼法等一些七八糟的东西，戚茹的唱歌平能当个业余歌手，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没人有意见。戚茹的实力摆在那里，再举手不过是自取其辱。

“那么你和我走一趟，把音乐书搬过来发去。”所有的教材都在任课老师那，每上一门新课就发一本新书。

一听要去搬书，原本举手的几个女生忽然庆幸自己没有被选上。细胳膊细，要搬近六十本书，她们不愿意卖这个力气活。

明明可以叫男生一起，陈玉却偏偏只喊了戚茹，就是因为她有事要和戚茹商量。

“戚茹，你知一中的六十周年校庆就在五月吗？”

戚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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