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一曲无力的合奏。末了我妈叹气：

“不过孩就是孩，有些东西也不是孩就能替代得了。比如说今天，你们都回家来了，可我的东西，丢了还是丢了！”

“丢了就丢了，”韩晓也不抬，话却是对着我说：“我们这一辈人跟您这辈可不一样，有些东西，它就是不丢，留着，既不顺手也不顺，还不如换个新的。”

我妈听了，再没别的话。

第 36 章

那次饭吃完，韩晓回来路上表现如常，就好像之前饭桌上的一切从未发生。我也无所谓，家里的秘密妈知了也好，彼此敞亮，但不说破，也是一不算太差的活法。

不过韩晓那天晚上还是破天荒对我说了一句话，容跟晚饭跟我俩的事都无关，而是关于丫丫的。韩晓说：“闺女可能恋了。”

我一愣，猛然就想起那次跟丫丫单独说了会儿话的男生。

韩晓大概是从丫丫吃鱼时的那么一两句揣而。她说得那么低调神秘，显然心将这件事看得严重。其实中已经不能叫早恋了，人应该在青萌动的时代品尝一的滋味，哪怕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好笑、觉得那本不是，那也是值得珍藏一生的回忆。所以当我听说丫丫可能恋的时候，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就好似我对这件事早有准备，对丫丫的受迎程度极有信心似的。不过既然韩晓这么明确地跟我说，意思就是让我手预。毕竟，丫丫现在二，成绩还是最优先的选项。

可是这事，我怎么查呢？直接问丫丫？得父女尴尬不说，她要是执意隐瞒，我一办法也没有。去学校找老师或者她的同学？那也太丢女儿的面了。

或许我可以跟踪她，或者找到那位男同学聊聊。但要是被女儿发现，那我这个爹也没法当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丫丫的班主任给我来了个电话。

丫丫的班主任是一位有多年教学经验的老师，有权有势的学生家见过一茬又一茬，就不像其他年轻老师喜刻意找机会跟家走近。所以，当丫丫的班主任“宣召”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些惴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了她办公室里，班主任摘镜，跟我说：“坐坐，吕丫丫的爸爸，你坐，让你来不是有什么坏事，别担心。”

那觉，就好像警局让你去，也跟你这么说：“让你来就是随便聊聊，你别张。”

班主任说的是考的事。虽然还有一年半，但提前着手总没有错。我的心放来，问是不是丫丫成绩又退步了？班主任笑笑说：“她的成绩一直在中游偏，倒是很稳定。”

这我是知的，对丫丫我也不太这方面的要求。中游偏，考个二本应该没问题，就算她运气不好，钱去三本也成。大学见识，也不指望她将来搞学术研究。

“哦，是的是的，我们也在督促她多努力。”我说。

“努力是好的，要是有方向的话，那努力起来可以事半功倍——丫丫将来考哪个学校，你们商量过吗？”

“她自己倒是提过，想去S大学，就是……”我回想起来，有一次饭桌上很无意地聊到了这个话题。S大是一个二本校，有几个专业在国排得上号，以丫丫的成绩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我不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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