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候诊室病人不少，有简单疼脑的，也有躺担架上哀嚎不断的。陈默看了会儿说：“你看，跟他们比，我这压没病。”

“不行，必须让医生检查一。”那会儿他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谢岚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急诊科医生唤他们去。

谢岚将况复述一遍。

当时边杰撞的是他右侧后腰，陈默飞去后，左侧落地，左前臂、手肘和左膝盖都留了挫伤，左脚踝轻度扭伤，腰间有分血，血看上去不太严重。

“没什么事，小问题。”医生快速检查完，随后大笔一扬，开了一些服外敷的药，又叮嘱他们如何使用。

“不用拍片吗？”

医生抬看了谢岚一秒，“想拍片也可以，你想还能MRI呢。不过他这个脚伤，我见得多了，确实问题不大，养几天就能好。我给你们省钱，你们怎么还不领。”

“我女朋友关心我，不行啊？”陈默揽着谢岚就走。

留啼笑皆非的医生摇摇，“这年中学生……哎呀呀……一个！”

陈默从医院取完药来时，刻意踢了一右脚，“我说事没有吧？”

谢岚皱眉，“你悠着。”

“快找个地方吃饭，我要饿死了。”

谢岚才想起来，他晚上没吃饭就去打球。

空气越来越闷，已有零星雨落来。

谢岚说：“快雨了，而且你受了外伤，不能随便吃东西，我回去煮饺给你吃？”

陈默听了之后好久没说话，开时问：“你多久没去我家了？”

“……”也没多久，十来天吧。

他却像隔了一个世纪似的。

“其实那天找你……”话说了一半，他打住了，想着回去再说。

还不到时候。

他们打车回去，到家时已快九。刚楼，大雨倾盆而至。

那栋老楼是声控灯，陈默不方便跺脚，低声吼了一嗓，昏黄的灯光亮起。他们上到二楼，陈默从衣兜里拿黄铜钥匙，孔里，转了两。

门开了。

味不太好闻。

这就是谢岚十多天没来的后果。

谢岚去把逆风那面的窗打开。

大雨冲刷过后，落叶和泥土的清香很快弥漫屋。

陈默笑，“你来了就是不一样。”

谢岚没理他，径自去厨房煮饺。

他今天打完球一臭汗，又摔了一跤，上又是血又是灰土。刚才在外面时还不觉得，此刻回了家，才发觉自己狼狈不堪。

他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站在冰箱前的谢岚……

还有一件事没有。

他回到房间，将一样东西从电脑桌搬到餐桌的椅上。

嗯……

好像还不足够醒目。

他又把那样东西脆放到餐桌上。

再打开电源。

“你好，人类。”

谢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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