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几拳打塌了人家的房，自己空了黄莲和黄卫东家自留地所有的木之力，导致所有农作一夜之间枯萎，离开的时候两人还把他们家的鸭都偷走了，劫富济贫，都这样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把自家的芦贡献去。

不过这些事也没法说，那是他和媳妇的小秘密。

“我和金枝本来也没打算送孩去上学了，你们还不知吧，教和甜甜她们班的那个黄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十个字，其中两个字是错的，我们家壮壮才三岁就会写了，那个老师却还会写错，让这样程度的老师教和甜甜，我们夫妻俩才不放心呢，这不是越教越回去了吗。”

凌国栋丝毫没给黄莲留面，说起自家小儿的时候脸上还淡淡的骄傲。

“不会吧。”大伙儿不太相信，三岁孩会玩泥就不错了，还认字？

“哈哈哈，其实也是孩聪明，跟着海叔兰婶学了几遍就全认熟了，这一像孩他妈。”凌国栋夸赞自家几个小孩的时候还忍不住嘘了一把自己的媳妇。

“金枝是能的。”

老大娘们愣了愣，看向了一旁田里活，把壮年汉都远远甩在后的万金枝，脑转不过弯来，不太理解活厉害和脑聪明有什么直接关系。

“海叔兰婶喜他们几个孩，他们也决定不去小学教书了，正好他们上了年纪不想受那个累，以后他们晚上住自己的房，一日三餐就跟着我们一家吃，几个孩就和两位老人一块读书识字，这样总比被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蠢老师教来的好。”

凌国栋糊着火材盒，他刚刚云淡风轻说来的话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海叔兰婶不教书了！”昨天他们孩回来的时候可没说这件事啊，包括赵梅在有孩在公社小学念书的，全都坐不住了。

*****

“刘校，咱们孩不上学了。”

“刘校，我儿也不上学了，这才开学两天，买书本的学杂费不退，学费总能退给我们吧？”

第三天一大早，刘伯言正准备打开学校的大门的时候，就被好几个家给围住了。

“不上学？”说起来刘伯言遇到过好几个中途忽然退学的，也遇到过上学期还在，学期就再也不来报的学生，可是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只是开学的第三天，突然跑来十几个家跟他说要退学的事。

“是家里有什么问题吗？其实咱们学校的学费并不贵，那么大的孩也不了什么活，多认识几个字也是好的。”刘伯言知这事主的是家，可是他还是想为孩争取一把。

“学校的老师懂的还没一个三岁孩多，这样的老师教来的也是睁瞎。”

“什么？”不知谁在人群里轻轻嘟囔了一句，刘伯言没听清，声音问了一遍。

“没什么，就是家里有事，不想让孩再上学了，校，你就说这钱能不能退吧。”几钱就能买一罐雪膏呢，村里的女人连蛤蜊油都舍不得用，当然不会愿意白白浪费了这笔学费了。

“学费前天就已经给黄老师拿去公社账了，如果要退学费，得你们自己去公社要钱。”刘伯言知自己劝不动她们，只能略带沮丧的开。

好在几个村人都知刘校的为人，没有在这件事上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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