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六十，本来不打算退休这么早的，只因为他的夫人曾经在国留过学，这在那些闹革命的人中就是污，他不愿和夫人划清界限，就以退休为条件保了夫人，同时也是为了不拖累他的旧。”

“而就在他退休没多久，另外一个一起从刀山血海中拼来战友就因为不服红卫兵的言论反驳了一句话，就被红卫兵造了十几个罪名，没过多久就被以叛国罪、***等罪名枪毙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全家都被鬼杀了的人会叛国？”顾正钦冷笑。

“之后，他的也几乎都被盖上了同样的罪名，家人全都被到新疆的兵团劳改去了。沙漠环境差，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哀伤，让沈慧有些心疼。

她靠着他的肩，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传来声音闷闷的，“我知，朱老不得已，他不能为了一个人而舍弃大多数人。但是，这些都会过去的，我们的国家很快就要重新清明起来，那些利用红卫兵的名义坏事的人迟早有一天会为他们的行为付代价，很快就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你可以告诉朱老，不要因此疚，老天在上看着呢，谁也逃不过他的火金睛！”

顾正钦抬手她的发，发现没以前黄了，“说啥，哪有啥老天，还有，火金睛是说孙悟空的！”

“嘻嘻，不是没别人吗，你又不会告发我！”沈慧扬起，看着他的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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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难得在外面独，呆的时间有儿，回去的时候王红小两已经各睡各的了，两人放轻脚步洗漱过后也去睡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沈慧莫名觉得有些兴奋。

又恐翻来覆去的扰到了王红，她脆起搬起一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是个弯弯的银钩，悬挂在漆黑的天幕上，周围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时不时地有小阵风从不同的方向过来，却没有丝毫的凉意，反而让人神气，于是，某人更加清醒了。

忽然罩一片影，回一看，顾正钦拿着一件外站在后，他：“凉，把外披上。”

声音很执拗，沈慧也懒得跟他争辩，顺从的，“你也睡不着？”

“还好吧！你呢，为啥睡不着？”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儿，全都挤在脑里，现在脑袋异常混，睡不着。”某人可怜的说。

顾正钦嘴角翘翘，一针见血：“那就说来，憋在心里多难受。”

她本不是装的事太多，而是有好多事想不清楚吧，他也是这样，要是有事儿憋在心里也睡不着，这样看来，两人还像的，顾正钦想。

沈慧看了远的月亮，又看看星星，收回的视线掠过覆盖在菜苗上的黑影，“小草，嗯，她有问题，而且，我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嗯，香蕉里有的量钾会使肾病患者心脏骤停，小草知，这整件事儿都是她的，庄丽反而是被利用的那个。”

“不对，也不能劝说是被利用，她在得到老太太死亡的时候应该已经意识到些啥了，要不然也不会急着走了……嗯，她应该也盼着老太太早儿去了，毕竟她的两个孩都折在老太太手里，但她是有贼心没贼胆。”

说完她看向顾正钦，笑着：“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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