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愣愣的站了会，大冷天也不知该往哪里溜达，不如就去七叔家里转一转，十三弟公输撼是个直，或许从他那里可以听到些有用的东西。

也不十分远，都在梧桐大街，他就喊了个老婆回屋取了他的风兜和大氅来，穿好，也不带个小跟着，自己就往七老爷家里而去。

过一个府又一个宅，也都是公输家族的人，除了八位老爷之外，还有些是旁支，总归都姓公输，他边走边想心事，不想那天上竟飘起了雪，稀稀拉拉的，快到七老爷家时，见两个女擎着一把绯的伞迎着他走来，到了跟前彼此认识，女主是陈淑离，另个是陈淑离的丫影儿，见是他，陈淑离微屈施礼：“原来是大爷。”

公输措还礼：“原来是陈二小。”

彼此客一番，公输措想走，陈淑离喊他：“大爷是不是想去七老爷家里？”

公输措立定：“正是。”

陈淑离抬手掩了掩鬓角，她是惯会这样无病又风万的小动作的，莞尔：“七老爷和十三爷都不在家，大爷这是要找谁顽呢？”

她是料定公输措去找公输撼的，她对公输家的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公输措有些失望：“这么不巧。”

陈淑离趁机：“大爷看上去心不好，若不急着回家，不如去街上找个饭铺坐一坐，我请大爷吃杯酒，说来我投奔夫叨扰到你们一家，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叨扰的是二房，公输措是清楚的，但自己正心烦，而人相邀，岂有拒绝之理，于是拱手：“我与二小是同辈份的，你一一个大爷的叫，倒把咱们叫生分了。”

陈淑离掩而笑：“你不让我叫你大爷，你却叫我二小。”

公输措一拍脑袋：“可不是么，那我叫你……”想着这个女人不是公输家人，早晚会离开，适当的调调无伤大雅，于是接着：“那我叫你二妹妹？”

陈淑离声：“大哥请。”

两个人也知不能明目张胆的同行，专捡偏僻走，到了街上找家酒楼，公输措方想起自己本没带银，让个女人请自己吃酒难为，但心里有了酒后不付账的法，那就是装醉，这是他与同僚们馆善用的招数。

店小二殷勤过来，他们了菜叫了酒，影儿给二人斟满就侍立在一旁。

陈淑离举杯先敬公输措，彼此同饮之后，陈淑离放酒杯，突然唉声一叹。

公输措忙问：“二妹妹因何叹气？”

陈淑离中噙着泪：“我爹娘都没了，更是早逝，留我一个弱女孤苦无依，不得已来投奔夫，可那狐氏却不容我，逢着我便指桑骂槐，连客房都不给一间，让我挤在媚嫦那里，我也算大家闺秀，爹娘在世时那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在中怕化了，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想想就心酸。”

泪来了，且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公输措为大男人，见过他老婆郑氏的嚎哭，就是没见过这梨带雨的女，不禁怦然心动，先埋怨了几句兰猗不懂事理，又哄陈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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