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然的：“娘，姨母，你们何时来的？我怎么没发现呢？”

徐姨妈叽里咕噜的转着珠，也在考虑方才的话妙嫦有没有听到。

老夫人心里透亮，这个女沉静到有些木讷，自己带这么多人，呼啦啦的，她能听不到吗，她是故意不来，懒得见自己这个母亲还有徐姨妈，本来女儿懒得应酬也没什么不对，可是老夫人怕女儿听见徐姨妈说是她杀了小妹从而嫁给了老侯爷，这横刀夺的事只能是那个贱人寇姜，自己怎么可能呢，所以她必须要女儿相信，徐姨妈刚刚只是信开河。

送走徐姨妈，老夫人便来到了漏月庵。

大概是给层层松柏包围着，漏月庵比侯府的别更容易开，老夫人到的时候，妙嫦正与净凡净尘两个小尼姑在院里欣赏墙角落那一丛黄的连翘，老夫人了院，随即屏退了两个小尼姑，斜睇妙嫦一：“你跟我来。”

妙嫦多少猜到了些，装着不知，随在母亲后了漏月庵，母女俩在松柏林中散步的样慢慢走着，老夫人闲聊似的问她：“今个你在湖边作何？我看你好像拿着纸和笔。”

妙嫦只能如实答：“画画。”

有暂短的静默，等老夫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回手就给妙嫦一个耳光，怒不可遏：“你是个寡妇，就该潜心修佛超度你的男人，画画？那些风雪月的事只会教坏你，记住，从今后除了佛经，你不能碰任何书。”

太过突然，虽然知母亲严厉，却也没有这样动手打过自己，妙嫦惊骇的望着老夫人，都不知说什么了。

老夫人非但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还指着妙嫦再次重申：“你若再敢画画，我就……斩断你的手指，我说得得到，绝不姑息。”

母亲的冷酷让妙嫦在日里依然受到了冬日的寒冷，甚至能听见心咔咔结冻的声音，她没有哭，只是森森笑着对老夫人：“就像你狠心毒杀小姨母么？”

老夫人来漏月庵本意是给女儿解释一，徐姨妈习惯了胡说八，她的话不能信，可是此时为了恐吓女儿，于是斩钉截铁：“是。”

妙嫦一晃，赶扶着旁边的松树稳住自己，再没说一个字。

老夫人走了，妙嫦也回了漏月庵，于是好一段时间她果然再不碰画笔了，直到认识了沈蓬庵，是给了她力量，使得她敢违逆母亲，重新拿起画笔，只为同沈蓬庵更接近。

而母亲毒杀小姨母的事，她压在心底压了太久，后来老夫人也与她的慢慢解冻，她就更当是从未听过那件事，今天对兰猗说，是想告诉兰猗，她不信母亲会为她生了个儿而兴，母亲因为她与沈蓬庵未嫁娶而珠胎暗结，曾想推她落井。

“什么，婆婆她想推你落井？”

妙嫦见兰猗惊得僵在当地，她淡淡一笑：“你随我来。”

二人就来到了当初老夫人坠落的那井，妙嫦走到井边，对兰猗把当日的事重现，一边说一边泪，因为，虽然母亲狠毒，可也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不想害母亲的，之所以把母亲推井，是为了腹中的孩。

365章 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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