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每个字收尾间略有些颤抖，倒符合少女心浮气躁的。

这一次，谢氏的意识到，她竟真的从未了解过这个嫡的女。

谢氏将信笺折好，与了徐嬷嬷，转而抬眸看向顾砚龄：“好了，你也回琉璃院吧。”

顾砚龄也不敢再多呆，怕久了会什么叫谢氏察觉来，忙应声去了。

只谢氏静静坐在塌上，看着少女姣好的背影，却沉思了许久。

第十九章 苟且

待走了谢氏的静和院，顾砚龄猛然停在那，怔怔的似是在发呆。一旁的醅碧先是一愣，随即颇有些担心的与绛朱换了个神。

打从大太太屋里走来，她便觉自家姑娘有些不对劲儿，看似沉稳与平常无异，实则姑娘的步伐却越来越快，扶着她的手也越来越，而此刻，醅碧神，看向顾砚龄搭在她腕上的手，发现那双细的小手竟有些发凉。

“姑娘……”

醅碧小心的了声。

听得醅碧骤然的一唤，顾砚龄这才回过神来，回看了谢氏的院，复又垂睑，收回思绪：“走吧。”

醅碧见此，这才舒了气，顺从的应声跟着顾砚龄走了。

然而待回了琉璃院，绛朱消失的担忧却又升了起来，自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独自坐在南窗，看似是拿了卷在看，可那自始至终都翻在那一篇，自家姑娘的睛却不知落在何，一直怔怔的神。

正此时，醅碧恰好从外面打帘来，随着绛朱忧愁的眸看过去，正唤顾砚龄，谁知顾砚龄却早已被打帘的声音惊动，猛然偏看向醅碧吩咐：“既然外祖母大寿咱们要去陈郡，便少不了要带些衣裳礼，我们也该提早打着，你就和绛朱提早商量着办，有什么问题便来问我。”

说着顾砚龄沉了，似是在回忆什么，复又：“对了，将前两日父亲送给我的那两匹三金拿去针线房，叫绣娘们提早衣裳来，去陈郡的时候我要带上的，也不要太赶，一定要细了，对了，还有那件墨的梨白绫裙，还有那几双镶了南珠的缎鞋，都一起带上，至于面首饰……”

看着前的少女秀眉一皱，似是又陷了沉思，一旁的醅碧和绛朱换了神，随即“噗嗤”笑声来，醅碧不由上前声劝：“我的好姑娘，您这走了一上午的神，把我们魂都快吓没了，敢是想着带什么衣服首饰去陈郡，离咱们谢老祖宗的大寿还有六七个月呢，您慢慢想，也是来得及准备的，何必这般火急火燎的。

顾砚龄拿手撑着腮，话虽是这么说，可她总想着提早准备，将好看的都带过去，因为这是她与谢昀这一世第一次见面，她想慎重去对待。

“姑娘。”

顾砚龄的思绪再一次被拉回来，抬对上醅碧言又止的眸，便知必是有什么要事了，因而示意醅碧近前来。

醅碧小心走至近前，微微弯腰，在顾砚龄耳边：“婢打听了五爷的母李氏。”

顾砚龄眉不由微微一蹙，抬看了绛朱，绛朱随即会意地守在了屋外。

醅碧见此，这才继续：“李氏本是老太太瞧着足，模样周正，沉稳才专门指给五爷的。”

顾砚龄了，示意醅碧继续，这些她从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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