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了，不然四妹也不会这般耐着的等我了。”

说到这，看着前心打扮的顾砚朝，顾砚龄不明白。

为何这世间的女一旦沾上了那些郎妾意，便会傻的义无反顾，甚至是不计后果了。

前世，她未曾会过这般迷人心神的东西，这一世，她只怕也是不想去会了。

“你与顾砚锦果然是一路人，成北王府的宴她害了我一次，你如今还想借世之名什么？你只以为我是真傻吗？”

看到前的顾砚朝疾言厉的模样，顾砚龄并未生怒，却也不回话，顾砚朝见此更是气急，转便要走。

“此刻薛世正接了三妹的信独自去落魁坊，等着二房前去捉个正着。”

原本已经将踏石阶的顾砚朝形一僵，随即双手攥，缓缓转过来，几乎是咬着牙：“你什么意思。”

顾砚龄收起淡然的神，缓缓走到顾砚朝并肩，语气轻而认真。

“如今旁人已设好了局，只等我去，如此，你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我知你喜薛原，若薛原对你有半意，这或许是个将计就计的机会，你便可换上我上的衣衫去落魁坊，若你不愿去，你便只不知，叫薛世独自赴约，让旁人扑个空罢了，不过——”

顾砚龄看向顾砚朝的神更认真了几分。

“我却不得不告诉你，储三姑娘对薛原早已有意，萧储两家也有意与这薛家结亲，你现在，唯独能赌的，便只有薛原的心意罢了。”

察觉到顾砚朝神一震，随即微微一松，顾砚龄语气不由缓了几分。

“去与不去，取决与你，我也无法让人将你捆了去，若你认为我这是在诓你，便只当我今日未说。”

话音落尽，顾砚龄微微侧首。

“绛朱，回琉璃院。”

绛朱应声上前，扶着顾砚龄了台阶。

“你所言当真？”

后陡然响起了少女忍不住问询的声音，顾砚朝并未转，只背着：“不然，四妹以为我穿这衣服是为了图个新鲜。”

“好，我去。”

几乎是在顾砚龄话音落的同时，顾砚朝咬牙了这个决定，脱而。

顾砚龄神微微有些愣，随即缓缓转过来，看向顾砚朝的眸微微泛着异样的光芒，语气轻而缓慢。

“你可知这背后最坏的结果？”

顾砚朝两手一握，随即缓缓松开，抬起好看的眸定的吐了两个字。

“知。”

顾砚龄的眸渐渐明朗，神也不由严肃了几分。

“即便这样，你也决定了？”

话音落尽，顾砚龄未曾想到，一向对她横眉冷对的顾砚朝竟难得的一笑，似是释然，又似是将所有的勇气都注这个笑中一般。

“虽然不知世如何想，但我仍然想争取一次，而这，或许是我穷尽所有能够争取的最后一次，不留遗憾罢了——”

顾砚朝的笑容未绝，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轻巧，可顾砚龄知，这句话在顾砚朝心中，并不轻巧。

“那便要请四妹留一样东西了——”

当看着换了衣衫的顾砚朝没影中，顾砚龄与绛朱立在门后。

站在后的绛朱犹豫了许久，终究忍不住问：“姑娘为何要说与四姑娘听？即便四姑娘不去，也无妨不是么？”

顾砚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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