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待着回答。

落葵两手攥，只觉得后脊发凉，上已是浸着冷汗，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者说，

是不敢回答。

一样的人，一样的景，一样的话，可这一次犯的，却远远比上一次更能要她的命。

“婢，婢——”

的人支支吾吾，狼狈的不敢再往说，越发抖如筛糠，薄衫弱女，看着倒是惹人怜，可此时落在顾砚龄里，却是更为心冷。

“落葵，自打上一次在园里罚了你，你的心便已经靠向碧玺院了。”

落葵闻言眸中一震，惊恐的抬看向前明艳的少女，原来，她所的一切，大姑娘竟都知！

见落葵这般，顾砚龄只觉得想笑，也难怪会蠢钝的被人利用。

那时顾砚锦若非心中自有盘算，她又岂会那样白好人，将她引去园里解救落葵，这便罢了，偷偷背着秦氏来给琉璃院给她告信的玉阑又如何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玉阑不过是怕到时候若与她一同去园里，叫秦氏瞧见了，便知是顾砚锦使得鬼，将气延至顾砚锦上罢了。

“姑娘——”

“落葵，我给过你机会，只可惜，你却拿着这些机会了太多不该的事了。”

落葵颤抖的声音被打断，不由升起寒意，只觉得一颗心都沉到了最底，越发寒凉……

顾砚龄好整以暇的将背靠了回去，不经意地挑起眸。

“奉国公世第二次登府那日，为何我去了园，便与世，四妹恰好碰了个正着。”

落葵害怕地低着，死死咬住，不敢让座上的少女看到此刻的自己，而少女的一句，却是彻底将她置于渊。

“至于我贴的玉坠儿，如何到了奉国公世手中，如今你该最明白不过了。”

顾砚龄话语虽平淡，可越到最后，声音却越发带着几分寒凉。

今日没有人知，从薛原袖中落来的玉坠才是她的，而她大大方方拿来的，却是顾砚朝的。

话音落尽之时，落葵陡然一，在地上，明明是六月的天，她却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跪在雪地上一般，膝盖冷的生疼。

落葵再也顾不得旁的，膝行上前，裙在地上破了也顾不得，不由颤颤巍巍拉着顾砚龄的裙尾，一张脸白的没有丝毫血，泪早已糊了脸，那哭嚎的声音已然透过隔窗传到了廊外，听到廊外的人也不由缩了缩脖，害怕了几分。

的确，是可怜极了。

“姑娘，婢错了，婢错了，婢求姑娘饶婢一命吧，婢是一时糊了心了，姑娘，求求您饶了婢吧——”

前的落葵狼狈不堪，一向的她，此刻手上，裙上沾满了灰尘，泪更是将脸上的妆了大半。

一旁的绛朱见此，丝毫未生同之心，反倒是厌恶地瞥着前的人，心不喜更甚。

而从来都是心宽容的醅碧，此刻竟也淡漠地垂着眸，看着与从前完全两个样的落葵，也只嘴抿着，不为所动。

顾砚龄扫脚，见裙尾微微有些攥的皱痕，眸中微冷，随即淡淡将裙尾从落葵手中了来，语气轻缓而耐人寻味。

“落葵，你可知一句话。”

见手中的裙尾骤然消失，落葵瑟缩的收回手，闻言更是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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