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没了，这样的痛楚和绝望，可远远比一个亲生儿大多了。

毕竟，在世人里，嫡孙和庶孙是不一样的。

若是放在前一世，即便大房无人袭爵，也不着一个生不嫡孙的二房来接，毕竟，面还有更年轻的三房和四房，注定，定国公的这个爵位只能由嫡的来袭，这一世，顾敬昭的夺位之路，可是越来越渺茫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悲悯（本章略能）

“啊——”

屋陡然响起俞氏凄厉而可怖的叫声，惊得众人不由神一抖，顾砚锦到底年岁还小，再厉害，也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那挥散不去的味再夹杂着母亲那可怕的，似哭似喊的叫声，竟让她胃里隐隐翻腾，几乎快忍不住呕吐来。

而就在这一刻，她看到了对面站在谢氏旁的顾砚龄，相比于她，顾砚龄几乎可以用淡然来形容。

好像，这里没有充斥刺鼻的腥味，没有母亲嘶声裂肺的哭嚎声一般，一切都那么自然，平静。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打帘的声音，随即一个稳婆颤颤巍巍的走了来，净净的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托盘，拿红布包裹着，看不里面的东西，但细心些便会发现，那稳婆手中在不住地颤抖，而那块红布隐隐泛着异样的红。

众人的目光都落过去，顾正德也有些不明的看过去，随即沉声：“这是什么。”

“是——”

那稳婆小心地逡了众人一，原本接生这么多年，盘中的东西她早已司空见惯，可此次当着这一众的贵人主，她却是不由害怕了。过了半晌，她才终于鼓足了胆，小心斟酌话来。

“是二太太刚堕的孩，是个成了形的——男孩儿。”

众人再一次倒气，顾敬昭几乎是瞳孔骤然一缩，眸中泛着复杂而异样的光芒，盯着托盘里的……孩。

傅老太太有些站不住，由着周嬷嬷和阮嬷嬷扶着，顾正德的眸中闪过一丝可惜，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儿，年岁渐老的他，遇到这样的别离，难免有些抑制不住怜悯和悲伤来。

屋渐渐陷了死寂，顾正德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脸有些沉痛，角好像陡然生了许多的细纹，而鬓边夹杂着的白发隐隐让人觉得，一向神矍铄，在朝堂上游刃有余的国公爷，原来也老了。

“去吧，好生安置了。”

顾正德难忍的偏过，摆了摆手，那稳婆当即领命往走，可正当此时，不知为何一极为猛烈的大风突然“哐当”一声开格窗，发震天的响声，随之大风几乎是充斥的了来，屋那郁的气息登时被卷起，众人惊的一怔，而一刻，那托盘上的红布竟毫无防备的猛被开。

登时——

众人都不由惊恐地偏过，止不住地颤抖，每一个人都不敢再将睛落在那托盘之上，只觉得方才陡然显现的那一幕，一直在前不停地闪过，让人觉得连上的疙瘩都全颤栗了起来。

随之，一比先前还要烈的气味顿时横冲直撞的冲众人的五脏六腑，众人不由转作呕。

傅老太太又是惊怕又是悲伤，不由一翻，了过去，锦鸳她们忙上去扶，顾正德也是猛地一怔，未反应过来。只有顾敬昭，竟是不由退后了几步，中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而就在此时，顾砚锦攥住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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