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杌，待顾砚锦坐，便极懂的将众人都遣了去，独留自己伺候着。

当顾砚锦端庄的坐定，面前的俞氏仍旧如定，顾砚锦淡淡压心底渐起的不豫，眸一瞥旁边的茶，便文静的上前倾端过，递到俞氏面前，颇为耐心而温柔：“母亲，用茶吧。”

话音落尽，屋再一次陷死寂，顾砚锦就那般将茶盏递着，纹丝不动，而俞氏却是本不反应，好似什么也未听到般。

顾砚锦觉得，自己的耐心已被磨得快消失殆尽了。

一旁的常嬷嬷瞧了，也看不过去，在旁边温言劝，却是全成了一阵风般，连俞氏的耳畔都未拂过一。

“哐当——”

茶盏猛然被撂在桌上，常嬷嬷不由一怔，却是抬眸对上了顾砚锦冷淡的眸，不由失了神。

“母亲，我知您心里难过，可日，终究还要过去，如今不说旁人，父亲已是半月未来了，悲伤再久，也不能指着一辈，有些时候，事过了，就该过了。”

少女的话语仍旧温柔而满怀着劝，常嬷嬷在一旁听着，也觉得颇有理，正抬附和两句，却是见发怔许久的俞氏终于有所动。

然而——

俞氏缓慢地转过来，看向顾砚锦的眸却是带着几分陌生，好似不认识般，一双手也渐渐攥起，吐的字却是分外冰冷。

“过了？那是你的亲弟弟，他还未世就那样死了，你竟然告诉我该过了？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

顾砚锦眸一沉，眸底已是浮现几分不快，随即平静地抬起，直直地视着俞氏的眸淡然：“那母亲想要如何？就这样枯坐上一辈，等到府里所有人将您遗忘，等到父亲再娶，等到旁人来与您争，与您抢，与您夺，最后连您正妻的位置也被——”

“啪——”

随着响亮的一声，顾砚锦被打的偏过脸去，默然不语。

顾砚锦的话字字戳了俞氏的心，几乎是一瞬间，鲜血四溢，俞氏再也无法克制，以极大的力甩在少女脸上，将后面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此刻的俞氏分外激动，一旁的常嬷嬷想上前劝，谁料默然的顾砚锦却是眸骤然冷光来，将她给愣在了那。

俞氏没有注意到这些，仍旧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心寒，努力挣着手，几乎是咬着牙：“我怎么会生你这样冷的女儿，你又如何知我的受。”

话音落尽，俞氏未想到，自己几乎是剜着心说来的话，却是只换来了少女轻声一哧。顿时压的火气又猛地冒上来，几乎要烧烈。

看到俞氏这般，少女并未心生怯意，反而平静的看向俞氏：“您的受，我自然不知，可大房此时享受胜利的受，我却是很清楚，至少，比您清楚——”

说到最后，顾砚锦角挑起一抹难以形容的笑意，将俞氏惊得一怔，便是一旁的常嬷嬷也一时未反应过来。

然而，顾砚锦并没有那个闲等的耐心，只饮了茶，了，这才继续：“我叫黄妈妈去悄悄查过，那个叫三月的外室，原本是扬州坊的一个瘦，我也向四舅舅那里的人问过，可那里的人却说，三月是以乐伶的份招府的。”

说到这儿，顾砚锦挑眉看着前惊怔的两个人，不不慢：“扬州坊的瘦，从来都是价者得，您说，怎么就成了乐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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