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说什么！”

顾敬昭怒不可遏，竟不由抬脚要踹过去，皎月尚在惊恐中，一个而毅的形却是陡然了来，顾敬昭一怔，却是正对上顾涵定定的神，少年的眸中包的太多，太过沉重。

“姨娘的事，父亲知吗。”

顾敬昭形不由一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顾砚龄冷坐在一旁，她知，顾敬昭这一生最害怕的，便是本该在他掌控之的人脱离了他的那一盘棋。

前的一切都了，现在在众人，尤其是顾正德的面前，顾敬昭，已经慌了。

顾涵看到从来都沉稳温和的父亲，如今眸底竟氤氲着复杂而幽的光芒，久久不能回话，终究苦涩而绝望的笑了，少年无力的垂眸，地握拳一双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也渐渐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生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而他的父亲明明知晓，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睁睁看着他与仇人亲如母！

顾涵不明白，可顾砚龄凭着对顾敬昭的了解，大抵是能猜测来的。

对于顾敬昭而言，一旦替他生了一个儿，吴姨娘的使命算是完成了。

对于前程而言，他从未在乎过一个后宅妾室的生死。即便他察觉吴姨娘的死有所疑又如何，一旦揭开真相，只会让人质疑他的能力。试问，一个连后宅都如此不宁的人，又有何能力可以立足朝堂？

俞氏背后有定安伯府，吴姨娘只是一个微不足的人，顾敬昭不会为了一个微不足的人与俞氏摊牌，更不会让一个妾室的死影响自己的仕途。

对于他而言，只要他的官运亨通，哪怕是粉饰太平又如何？认贼作母又如何？

他顾敬昭要的，只是结果，哪怕这过程再讽刺，再虚假，他又何曾在乎。

在他里，即便是顾涵这个亲生儿，俞氏这个发妻，也只是他位极人臣的路上，一枚随时可丢弃的棋罢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顾敬昭的终场

“为什么……为什么……”

少年渐渐垂了，用尽全的力攥住双拳，原本修而的形此刻在暗的厅堂却是显得格外孤独，萧瑟。

晦暗的影落满了少年的侧颜，只能隐隐看到少年那单薄的嘴不住地念着，仿佛怔了一般。

傅老太太不忍地站起来，刚伸手想要上前去，却见少女俏丽而清冷的姿已然站至顾涵的边，不由地伸手扶住顾涵，一向平静而端庄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苦涩。

“大哥——”

少女清泠的声音引得少年微微一怔，随即抬起来，却是没有再像从前那般温和的回复，只是陌生的看了顾砚龄，随即漠然的目光中满愤怒的移向一旁的顾敬昭，一双眸瞪的通红，因为的挣着而颤抖，就像是一箭弦绷到极致一般，少年终究“唰”地从顾砚龄手中袖，转怒而跑了去。

傅老太太惊得连忙声斥：“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跟上去！”

厅外的仆因为顾涵猛地推门跑去，尚还呆愣着，此刻被一呵，当即一凛，急忙跟了上去。

屋再一次陷清冷的寂静，傅老太太呆愣的坐了回去，看到座形有些颓然的顾敬昭，脸上是难掩的怒，终究什么都未说，只觉得心憋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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