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去扶时，秦氏却是婉拒了，只是颇为激的抬起来，眸中满是认真。

“从前是弟媳浅薄，多番寻龄儿的不好，更是受了二房的挑拨，与心中不服大嫂，争权夺利，弟媳如今先要向大嫂与龄儿致歉，从前都是弟媳的不好，虽不知大嫂能否原谅，这份歉疚却是不能不说。”

话一说完，秦氏便携着顾砚朝磕来，谢氏不再说什么，只见秦氏再起来时，看着前的谢氏，不由多了几分恩与谢意。

“即便弟媳如此行事，大嫂与龄儿不计前嫌，在媳妇儿犯错省悟的这些年，多番照顾朝儿，不仅如此，还肯让朝儿为龄儿的笄礼赞者，弟媳更是因龄儿的求，才得以提早被免去罚，大嫂与龄儿容人的气度，弟媳无以为报，只得前来致谢。”

看着秦氏再次带着顾砚朝磕，谢氏难得动了，亲自起了，上前搀扶着秦氏：“过去了，便过去了。”

一句话，虽平淡，却是引得秦氏泪一，便止不住地了来。

这将近三年的日让她悔悟了太多，每日重复着吃斋，念经，抄书的日，从最开始的愤怒与不甘，渐渐变为害怕，最后落了绝望，可渐渐的，她却又从绝望中寻到了那份宁静。

她从未想过，在她离开的日里，大房并未磋磨朝儿，而至于她，原本要到年底，才算是受满了三年的罚，只因龄儿以婚礼为由，才得以让老太爷提前发了放令。

来的那一刻，她总算看到了那一方天地之外的景，三年的时光，却是恍若千年。

一切都变了，二房没了，三房已经是生儿的月姨娘事，当那个她曾经恨透了的人上门来向她执妾礼，递事令牌时，她放弃了，因为似乎这三年来已经让她想通了一切。

从前的她，是咎由自取，无论是权还是利，都只是外之而已，是她执着于这些，对自己苦苦相，对丈夫苦苦相，才会走到夫妻险些决裂的那一步。

如今的她不想再过从前那般日，还是看着月姨娘打理一切，每日仍旧吃她的斋，念她的经，只要丈夫不再以恨对她，只要女儿安好的在她边，旁的又有什么关系？

此刻的谢氏与顾砚龄透过灯光，看着前明明不过刚过三十的秦氏，却已是磨去了从前一切凌厉的棱角，变成了一个一心向，不求权利，只求安好的普通妇人，可见这三年，的确是改变了太多。

如此，也好。

……

当顾砚龄与顾砚朝第一次携手安静的走在廊，看着廊外一丽的月光，听着四周微微响起的虫，这一刻竟是难得的好。

“及笄礼一事，谢谢你。”

听着旁的少女传来轻而温和的话语，顾砚龄微微侧首，有时候觉得有些恍然，因为如今的顾砚朝已经全然换了从前肆意纵然的模样，可她竟不知，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无事，那一日有你，才那般顺利。”

顾砚朝闻言偏，正好对上顾砚龄安静的眸，一时之间四目相对，渐渐地，顾砚朝眸中浮起毫不掩饰的笑意，那样的笑，只是妹，不是仇敌。

一刻，顾砚龄也淡淡浮笑，似乎一刹那，在这样好的月，两个少女冰释了所有的前嫌，一切不好的过往都如日的寒冰，渐渐的消，散去。

相比于顾砚锦，顾砚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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