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九，还是母亲。

此刻就连他也未曾想明白，方才他为何会那般自然地从腰间玉笛来，仿佛怔了般，念及此，谢昀一贯温和的神不由动了动，伸手间，右手探上了腰间的玉笛，而指间到的，正是那个被渐渐磨得光而平的“昀”字。

几乎是同时，谢昀的脑海中零碎般浮现起了一个少女的笑脸，似乎仍然是那抹烟雨中，认真而又笃定的模样，说着相信他的话语。

这一刻，白炉察觉到近前的公停了来，怔愣间抬看去，却见自家公似乎失神般，让人捉摸不透。

……

这厢，崔知晚怔怔然收回目光，便见侍婢上前小心收起她的字轴，随即转奉了上去，当字轴一一展开在众人前，众人惊讶之余，更是渐渐变得失落。

此刻便是顾砚龄，也不由暗叹少女写的一手好字，若说她的字更多的是历经世事的练达与居于位的雍容，那么前这幅字，便如千军万一般，携着凛冽的人气势，可偏生又多了几分士人的洒脱，让人看着便舒适了许多。

而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这样一卷好字，洋洋洒洒，却是写的当年风靡大兴的。

，正是陈郡公谢昀所作，当年谢昀年方十六，游历安时经过安旧都，一时怀，不由抬笔写此篇，因此篇畅谈古今，颇有魏晋士人的洒脱之风，以至于被人争相追捧。

也只有谢昀的，才能与京陵公薛原的被世人赞为当世绝篇，传抄至今。

而今在这样的场合，前的少女就这般毫不遮掩地写这篇，明明是少女的小心思，可这样的小心思却是被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现在众人前，如此更显得坦率可。

“好篇，更是好字。”

短短的一句话，便了众人的想法，见着顾砚龄如此率先开，胜负似乎变得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亭的少女微微侧首，行礼去，看着少女角抿着的笑意，杨氏的眸中渐渐泛起随和的光芒。

“臣女献丑了。”

听得少女的谦逊之语，杨氏角一勾，温和启：“崔大人清正忠勇之名早已传遍陈郡，如今看了崔姑娘，让人不得不叹一句，虎父无犬女。”

崔知晚闻言微微抬，看到杨氏随和的笑眸，脸上不由一红，随即颔首：“夫人过誉了，晚辈愧不敢当。”

听得此话，顾砚龄笑间微微扬颌，醅碧当即捧着一方锦盒走亭外，送到少女跟前，少女微微抬，便看到亭中的顾砚龄畔浮笑：“今日看到崔姑娘这一篇，犹见故人，表兄若是知他当年之作以姑娘之笔展现众人前，只怕也会称姑娘为一声知己。”

说到此，顾砚龄微微抬手：“这一面是我嫁那年母亲送与我的，如今看来，它与你倒更为合适。”

话音一落，众人渐渐从中听了话外之音，而先前的企盼与期冀也一一的落空，这一刻，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案后的少女上，一时之间，羡慕，嫉妒，似乎都织在了一起。

“臣女谢孙妃恩典。”

当崔知晚抬起来，看到亭中女笑然颌的样，心微微一，不由自抑制住欣喜，伸手将那一方锦盒接了过来。

而前的众人也都极为明白，这位年轻孙妃的意思便是杨氏的意思，更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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