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而那时，一切都没有现在这般，过的艰难。

“三妹妹呢。”

几乎是一瞬，画阑将思绪都收了回来，她知，一切不过是自己奢望罢了。

“回孙妃，姑娘在房躺着的。”

听到画阑对顾砚锦的称呼，窦氏不悦地冷看过去，只觉得是在打自己的脸。

画阑自是知晓，却也无可奈何。

自家姑娘自与二公夫妻陌路后，便不许她们以少夫人相称，这些年来，也早已成了习惯，改不了了。

当房门被轻轻推开，屋仍旧烧着地龙，香轻轻拂过鼻尖，舒服而缓，房的摆设也是极为用心，若是就这般看，顾砚锦在宁侯府的日应该是如意的。

可有句话说的好，如人饮冷自知，如不如意，不是睛能看到的，只有过了的人才知。

轻纱之后，窗的几上摆着一对儿玉瓶，瓶中着几枝犹带雨的粉桃，苞待放，更是生机。可当走至床榻前时，前的人，却是连顾砚龄都有几分惊异。

细致的锦被，女却是瘦的仿佛只有了一层，明明是正值芳华的年纪，脸却是昏黄黯淡，恍然间好像是年过三旬的妇人，就连那窄袖于那细的可怕的手臂也如同宽袖，竟是能透风，此刻人就那般恹恹靠在床上，偏角似是勾着笑，却再也没有了当年那般令人怜惜之态。

死气沉沉间，就连那桃的生机也似乎消退了。

“姊来了——”

一句话，仿佛将妹二人拉回了从前，前仍旧是那个看似温柔，却是绵里藏针的少女顾砚锦，而她，也只是未阁的姊罢了。

即便已有准备，可看到前的人，也仍旧无法再与从前那个少女联系在一起。

“我来看你了。”

看到走近的人，顾砚锦角笑，顾砚龄方坐，便见有丫送上茶来。

窦氏从旁上前，当即自然而贴地替床上的顾砚锦掖被，又探手试了试锦被的炉，絮絮叨叨间，仿佛当真是一位慈母，可靠在那儿的顾砚锦却只是笑，一双眸始终在顾砚龄的上，从未移开半分。

窦氏虽有些愠怒，却还是忍住，极近亲切。

顾砚龄旁观者般看完了这一场戏目，寒暄了几句才微微侧首，一旁的绛朱登时领悟地上前，语中颇为贴：“劳夫人陪了这许久，想必夫人也劳累了，夫人不如回去歇息吧。”

窦氏自是明白这话中之意，可一想到要前这顾砚锦和孙妃独，她便怕那顾砚锦胡攀咬，但话已至此，便是孙妃的意思，若是再留，反倒是让人生疑，窦氏不敢多言，当即恭敬地应声，临走前还不忘笑对顾砚锦又关切了几句，眸中却是浮过一闪而消的警告。

待到屋只余顾砚锦与顾砚龄二人时，顾砚锦仍旧那般看着顾砚龄，顾砚龄也并未言，就那般平静地回过去。

“看到你方才门时闪过的惊诧，便知如今的我有多丑了。”

陡然的轻语打破了沉默，顾砚锦抬起瘦到可怕的手轻轻拂过脸颊，角似笑非笑，说的话也空寂而哀。

“已经不知有多久了，我连拿起镜的勇气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顾砚锦似是自嘲一笑，侧眸间，看着前那张明媚的脸，说的话，听不一丝语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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