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遮掩，分明是有人来过，“我说过，你只需要如实回答我就可以。”

林莺越来越靠近那扇窗，回斜看了沈一舒，她分明就在故作淡定，只是林莺没有立揭穿她。如果现在，这样，务必是徒劳无功，不仅得不偿失，还会打草惊蛇。就又转而走向她的梳妆台，拿起旁边摆放的笛，定睛看了又看，眉蹙，好熟悉的笛，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喜笛？”林莺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沈一舒很在乎的跑了过来，从林莺手中过那笛，“你不懂，我并不是喜笛，而是，有个人，他听！”，她的底充满了意，邃的，却又立刻暗淡去。

“林莺，你说得事我已经告诉你，现在你可以走了吧！不要再来找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沈一舒说话总是带刺，好像故意不和别人亲近，以前，乃至现在，她唯一值得林莺欣赏的便是她直的。比起那些暗地里伤人的人，不知多好，至少，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较量。

只是，说起那笛，她却又多了份林莺从来没看到过的无奈，还有那一份，令林莺万万没想过，沈一舒也会有。

那个他，是谁？

这个问题压在林莺心底，久久不能平复，或许有一天，她也会成为那样的沈一舒，而那个他，会是李墨鸾。

“你会背叛我吗？”

自从林莺表明了心意，她便成了担惊受怕的小鸟，时不时，便问李墨鸾这样的问题，甚至变相的问东问西。连楚歌都觉得林莺变了，变成一个小女人，超级令人心生怜惜的那。

李墨鸾为了让林莺放心，每日都会来，都会不厌其烦的回答这烂大街的不胜其数的问题，“不会！“，这一一句的不会，便是李墨鸾给林莺最好的承诺。

今日，更是好的日。

“我的王后吧！成为本王明正言顺的女人！”想必，多日来，林莺等得就是这句，可此刻的林莺却有些迟疑，如果，她真的了霖国的王后，那么答应过师父的呢，可是，她真的他。

“嗯！”再多的承诺，再多的誓言，都抵不过一个李墨鸾，那些过去的，她该放，现在，才是实实在在的。就算有一天，如明师父所说，霖国会破灭，而李墨鸾并非真正的王，她也愿意陪在他的边。

因为，她真的上李墨鸾了，以前的她，不懂什么是，什么是，遇到李墨鸾，他的一切，都让林莺好奇，想要去靠近。

“你是什么时候上我的？”

李墨鸾抚了抚林莺的发丝，带着笑意，思了一番，“可能是竹林山的那夜，可能是品茶阁中许承诺时的定，可能是才府大堂你所谓的人计，可能是诗会诗对赋后那余晖的丽，可能是牢中你不卑不亢的神，可能是城门那义重的举动，亦可能会更早，或许在品茶阁中你的那句‘林莺’，我就已经动心了。”

他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刻在林莺的心间，他说的每一件，每一桩事都浮现在林莺的前。那些事，就像刚刚才经历过的那般，有时候，不一定是因生恨，由恨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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