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的笑容：“蓝森先生，谢谢！”

不用谢，快吃吧。

蓝森抿起了嘴，把几乎就要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去。

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一丝久违的挫败来。

不能说话就写字，再或者用肢语言去表达——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之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蓝森洗了手，用五的模压型香蕉片，在圆肚玻璃杯的侧贴了一圈，准备打混合果思慕雪。在搅拌机的嗡嗡声中，他自己都没察觉地皱了皱眉。

把话说，把话写在便签纸上，或者打个手势，递个神——只要能把意思表达来，不是都一样吗？

明明像往常一样就好了。

突然变得想要把话说——就算只有一瞬间——那对他来说，是最危险的事。

窗边，连恰坐开始吃迟到的早饭，咬了一松饼，被外酥香十足的松饼瞬间填满了心。

味觉满足了，脑也开始运转。

松饼，，松饼，，松饼，松饼，蜂，红茶。

连恰把托盘里的东西都吃净，盘刀叉放整齐了，又端着托盘回去给蓝森。

蓝森有意外地看了她一，又看看托盘，几不可察地笑了一，把托盘接回去，挽起袖清洗餐。

时间越来越靠近正午，甜品店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因为蓝森林只心和简单的三明治，从不提供正餐餐，所以每天的午饭时间，才是客人最少的时候。

店里的人几乎都走了，连恰索没再回窗边，趴在吧台上和蓝森闲聊。

“蓝森先生，早饭很好吃，松饼乎乎的。”

“……”微微。

“刚才这边有人在猜你的年龄呢，一个说你一定三十岁了，一个说肯定只有二十。”

“……”他听到了。

“我觉得应该都不是，不过我也不知你多大，好像大家都不知。”

“……”知才奇怪吧。

连恰托着腮帮：“说不定，其实蓝森先生好几百岁了，但是你自己不知，因为每过三十年，你就会封印自己的记忆，换一个外貌，换一个份，换一个地方生活。这样应该是落在外的神仙之类的，或者就是神，因为自己力量太大，就把自己封印起来了——”

——嗯，是这样啊，那然后就……

“……”

“……？”

蓝森原本默默地听，却发现连恰没了文，转一看，女孩呆呆地捧着脸，思绪又不知飘哪儿去了。

他觉得他不应该打断连恰的神游，可是他认真听了半天自己的神仙设定，正听得开心的，叽里呱啦的那个人却戛然而止，这就有让他郁闷了。

[然后呢？] 他面无表地把这张便签纸举到连恰前，晃晃。

“啊，啊？”连恰被纸片晃回了神。

蓝森盯着连恰看了几秒钟，唰唰又写了一张便签纸：[你的珠在颤。]

“哦……”连恰闭上睛，，珠骨碌碌又转了转，“没事没事，突然一就会这样的。”

“……”

“蓝森先生，你是在问哪个然后？神的那个？”

蓝森了。

“……咦，你想听吗？”

[你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我很好奇接来会怎么样，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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