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骤降的语气激得脑发，“我一直那么喜你，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不理我也就算了，结果你就、你就……你还喜别人？！为什么是这人啊！”

他实在是又难过又生气，一火气怎么也忍不住，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变形了。

在乔宇飞说话的时候，连恰始终没声，只是很安静地听着，脸上像是结了层冰一样，所有的表都被冻住了。

听完后，闭上睛，了一气，缓缓吐来，睁开。

“学……乔宇飞，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歉，现在。”

“连恰……”

“歉，还是你认为刚才的话很有教养？”

乔宇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来——他被连恰温度骤降的声音浇得冷静了许多，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冲而了些什么话，但他心里又梗着一气，无论如何咽不去，歉的话自然更说不来。

连恰不说话地盯着乔宇飞看，乔宇飞也不说话，神却没看着连恰了，略向斜，盯着一块地板的纹路了神。

打破这僵持着的沉默的，是蓝森。

他绕过吧台，径直向着乔宇飞走去，步迈得很轻，不疾不徐。

乔宇飞抬了抬视线，就看见那个梳着发围着围裙的男人面无表地向他走来。

对方脸上的表实在是太淡漠了，以至于他压看不对方是在生气，还是真的满不在乎。

他倾向于认为是前者——毕竟换成他自己的话，被人劈盖脸说成女里女气娘娘腔，这会儿他绝对已经卷袖上去和对方来一架了。

蓝森在他面前站定，他才发现，这个发及腰的男人居然个比他还要一。

“……你要嘛？”乔宇飞警惕地问。

蓝森没说话，只是右手从侧抬了起来。

乔宇飞暗暗攥拳，准备着如果对方动手，他就上反击，这样怎么说也只是正当防卫。

——然后一本餐单被递到了他面前。

“……啊？”这变化打得乔宇飞措手不及，一时间连戒备都忘了。

蓝森的左手在围裙兜里一掏，拈一张小便签纸来：[请问要餐吗？]

“……”乔宇飞目瞪呆。

“……”蓝森一脸淡然。

乔宇飞意识地去看连恰，却发现对方抿着嘴，视线在他和蓝森上替，脸上冷冰冰的神已经被淡淡的张取代了。

忽然之间，梗在心的那气哗啦一就散了。

——他自顾自地难过赌气个什么呢，反正连恰喜的是发及腰，不是他。

再想想他大中午特意骑车跑来这的目的，更觉得自己失败得一塌糊涂。

“不用了。”乔宇飞摇摇，把那本餐单推了回去，“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那么说你的，脑一就……你就当没听见吧。”

蓝森默默地收回餐单，还是一脸淡然地走回吧台后面。

乔宇飞看看连恰，挤了个笑容来：“连恰，我已经歉了，这样就行了吧？”

连恰眨了一睛，摊了摊手：“你又不是为了我才歉，是因为你确实说了过分的话，接不接受歉，要问蓝森先生。”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都飘向了蓝森。

蓝森不慌不忙地把灶台上的火关了，唰唰写了一张便签纸，又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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