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了一波之后，为了蹭活动优惠而带着朋友来店里的人更多了。

店门外的铃铛叮呤当啷地响了一大串，许芸芸拉开门走来，在店里看了一圈，选了一个靠墙的单人桌坐。

蓝森走过去，把餐单递给许芸芸，在心里为连恰多添了一笔——语言无效的对象应该只有连恰本，和连恰关系密切的人似乎不会受到波及，就是不知和连恰有血缘关系的人有没有影响。

“我要用这个优惠。”许芸芸把手机里的优惠券给蓝森看，抿嘴一笑，“选桃布朗尼，恰恰推荐的。”

蓝森了，习惯地递过去常用便签之一：[还需要其他的吗]

“再要杯柠檬红茶，的。”

许芸芸拨拉着手指：“还要给恰恰带吃的回去，再多要一个抹茶芝士糕，多要一盒挞，一份芝士条，打包走，挞和芝士条给我现烤新鲜的，时间没关系，我能等。”

蓝森林在餐之后直接结账，蓝森去算了钱，打印小票递给许芸芸。

许芸芸一看就皱了皱眉：“算错了吧？怎么少算那么多东西。”

小票上只印着半价桃布朗尼和柠檬红茶的价钱，之后许芸芸要给连恰打包的一大堆心，一个都没计在账上。

蓝森摇了摇，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于是写了便签纸又递过去：[给连恰不收钱。]

许芸芸的眉挑了起来：“为什么？”

这真是一个切中心的好问题，但蓝森显然不能说实话。可是不说实话的话，现场编个谎话好像也来不及。

除了和家人之外，蓝森与人际的经验几乎为零，他对自己的状况有着相当程度的自觉，因此可以说，他始终抱着自己会孤独终老的信念在生活。

——也因此，他从来没有，也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说谎的必要。

[这是约好的。]

最后，他写了这么五个字给许芸芸。

许芸芸的眉越皱越，她把纸条放在桌上，猛地站起：“约好什么了？请你和我说清楚。我很了解恰恰，她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去占别人的便宜，所以她到底要帮你什么，才能让她毫无负担地接受不钱这回报？”

蓝森抿了抿嘴，一瞬间他很想开说话，但一秒他就让自己打消了这个念。

他给自己定过界限，用在人上的话语，只能是在自己的反常被发现后消除对方的记忆，其他的状况一概不许使用能力。

除了对连恰多说的那两句话……那时候他被吓得有过。

可惜他的话对时间也不起作用，否则，他真心实意地想让时间倒几分钟来回避这件事，许芸芸的直觉太锐了。

[约好的容不能告诉任何人，但我可以保证不会让她有损失。连恰和我约好了会保密，所以她也不会告诉你，请不要去追问她，她会为难的。]

“……”许芸芸评估地看看纸条，又看看蓝森，了，“你说得对，我不会问的。”

“？”

“我不会让恰恰为难的事。”许芸芸坐回沙发上，“她显然信任你，那我也不应该总是用怀疑的态度去揣你。不过我不打算为此歉，因为我只在乎恰恰会不会遇人不淑，在我对你放心之前，我不会多余的心思去考虑你的受。”

蓝森十分自然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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