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

“之前我总是想太多七八糟的东西了，其他人喜不喜啦，题材够不够有趣啦……之类的，我总是太关心那些了。”连恰抿着嘴，很安静地笑笑，“可是归结底，我就是想把我受到的写来而已。”

蓝森轻轻了。

“可能我受到的东西都很细小吧，细小得很多人都会忽略掉，可我就是很喜……宏大的，错综复杂的，我写不来，可是蓝森先生，你有没有试过对着光抬起手？那个时候光渗过指，手指会变成亮闪闪的粉，指甲好像贝壳一样，从里到外透着光，那很漂亮，我很喜……我就是喜这么这么小的东西啊。”

女孩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又合拢，轻轻晃了晃，脸上是既满足又释然的笑容。

“我有我喜的，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从你上看到了那样的故事，得到了灵，我就写来了，要说的话，应该是多亏蓝森先生帮了我呢，真正要说谢谢的是我啊。”

蓝森学着连恰的样抬起手，五指张开，合拢。

然后他轻轻地拍了一连恰的手掌。

“咦？”连恰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睛，然后她一笑开了，角眉梢都弯了起来，又抬起手，使劲儿拍了一蓝森的手掌，发很清脆的“啪”一声。

“Give you five！”

蓝森在女孩清澈的眸里看见了自己。

他在笑。

第二十二章

[最重要的是，你要跟着我，每一步都跟着我，我会停来等你，如果觉得哪一步不对，我会告诉你。]

连恰严肃地：“嗯嗯。”

[步骤等等我先给你写来，你看一，记住了告诉我。]

“好好。”啄米。

[失败也没关系，不用太张，总归都能吃。]

“噗嗤……好，我知啦。”连恰笑笑，两只手托着腮帮，使劲儿了一，笑眯眯地看着蓝森在笔记本上低写字的样。

她觉得真正在张的是蓝森而不是她，但她不打算说来。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很，可连恰还从没见过蓝森张的样——不如说，对方什么时候都是一脸淡漠，仿佛天塌来也砸不到他上一样——因此现在这个样太新鲜了，新鲜到她一也不想提醒对方，只想这么隐秘地观察。

——神明先生张的样。连恰心里乐滋滋地想。

五一劳动节第一天，客人稀少到令人惊讶的地步——连恰很意外，蓝森一也不意外——到了午休时间，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蓝森很脆地提前关了店，还让连恰担心了一阵“老板这么任真的好吗”之类的问题，直到她刷微博发现蓝森林在劳动节假期都是只开半天，早就发了通知。

她觉得这也对，老板也是人，别的店都还能休值一，蓝森几乎是全年无休，偶尔休半个午很正常。

连恰的假期很闲，她本来朋友就少，和许芸芸也不是非要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的闺类型，于是在试探地问了蓝森有没有时间以后，大着胆问蓝森能不能教自己烤生酱饼。

蓝森很淡定地答应了。

接着就忽然变得话多了起来——纸面上的，并且至少提醒了连恰三次不要张。

过了一会儿，蓝森把本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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