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仇，果然有趣！”

第106章 晏城篇（十九）

连幼薇咚咚响，心提到了嗓里，只得在他埋的再低一些，轻：“世间万，你倒是看得透彻。”

云霁不轻易的笑了起来，气满不在意，似乎不过是一句在平常不过的话：“当然，万是虚无，但你却是我的万。”

连幼薇一愣，心里一个激丈，那只被云霁攥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缩。

一路走来，云霁对她的恭敬与尊崇，连幼薇早已丝毫不再怀疑刚才那些话意中的真假。只是这话如此直接凌厉，她虽是满心震撼与动，却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取接。

云霁又拉回那只手，说：“真正一个人到骨里，那么那自卑就会瀑漏在光。他得到的并非什么铠甲，而是肋。这是这场悲剧的源，也是元桑一定会输的缘故。”

连幼薇皱着眉，直说：“所以何冠唯一没说错的一句话便是，凡人对□□太过执念。”

云霁弯起一臂靠在脑后，无比恣意。似笑非笑望向趴在自己的连幼薇，问：“难你对元桑与赵慕青之事没有丝毫么？”

？

连幼薇在云霁脸上定了一刻，收了心神。也不顾云霁一直禁锢住自己后腰的手。

她一手抻地缓缓从他上爬起。那手又被云霁在手里，坐在地面平静的看着云霁似笑非笑注视着自己的神。

她错开那神，许多事细想起来。好像她从未考量过自己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生活方式是好是坏，这些似乎也与她无关。她一生计算最多的便是，什么是对，什么该。

可是她在挪望着那只被云霁攥的手，不知为何自己迟迟没有。许多超自己意料的绪扑面而来，原来有更多的事早已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好比如此刻望着云霁那张脸，心房被重重击打了一般。

她保留起那些放纵的想法，沉思了好一会，不知是否警示自己，怅然：“□□若能使人得到极致的快，但若连自己也把持不住，确也是摧蚀人心的□□。”

云霁仍然恣意躺与地面，忽然伸手挽住连幼薇后颈，柔：“你怎么会是我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连幼薇完全怔了，愣在那里。她万没想云霁竟如此直接大胆的说这句话，如果上一句云霁喻她为万还可以理解为弟对师傅的恭敬，那么这一句便是□□的男女之的疑问。

怔怔的与云霁对视上，好像自己现所有绪都被云霁拉扯着走。她已然接受这事实，或许只是想再确认一遍，问：“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霁挽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她靠向自己一步。那双异常平静认真：“还需要我在说一遍？”

连幼薇呼又急促起来，只得匆忙撇过，随扫向地面。本然稍微安然的心绪又张的不知所措，连盯着地面的沙粒视线都朦胧起来。

云霁松开她后颈，五指住她颚，掰过。声有些沉：“看着我。”

连幼薇又跟泥胎木偶似得，机械搬的转着去看云霁。

云霁半阖的眸里是一片认真锐利的茫光，说：“元桑之所以说晏城最，是因为晏城有赵慕青。而我觉得天至，是因为这天间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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