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仅次于大元帅，另一位凭着好爹爹特封，而真正有实权的就是今天这一位，两年前沈清爵和大元帅意见不和独自去镇守北，远离帝京，也难怪她们没力劲不认识，不过正是北边战事吃，怎么好端端的就回来了？

沈清爵一路无话，慢悠悠上了二层，看客们的叫好声喝彩声连绵不断，现在走来，听得更加真切。

“您瞧今天人满的，一层都挤不了，谢老板还非得让人把二楼空着，原来是知您要来。”家随机应变，很会说话。

“退吧。”

二层低调奢华，放着一排红木桌，平日里也就是为了迎接达官贵人，客人坐累了可以站在栏杆旁，戏台造的比较，二楼反而是最舒服的位置。

谢老板通诗词歌赋，皇城的级风雪月之所挨个请她她都看心去，只是因为她早年学戏师父的缘故才常驻梨园。

以前沈清爵来的时候，总要包整个二层。白山黑之间和魏军纠缠了两年，如今重回故地，梨园的一草一木也不曾忘记。雕栏玉砌依旧，戏还是这戏。

沈清爵一撩袍，翘着坐在椅上。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声。”谢冰媛佩剑漂亮地转了个，满绫罗绸缎还跟着摆动没停来，她站在戏台中央，一看见坐着的沈清爵，她发束起，白衣惊鸿，宛如天人。

两年不见，记忆没有一丝一毫的模糊，从前微不可查的几分浪放肆然无存，周是锤炼地越来越剔透的杀伐冷冽。谢冰媛喟叹，抑制不住的心动冲散了仅存的几分怨恨。

佩剑铿锵落地，转过来的虞姬倒在戏台中央，黑脸项羽在旁边哭的咿咿呀呀，乐也变得凄厉婉转，看客们叫好声一浪过一浪。华服盖在她上，钻面慌得她里好像有泪光，虞姬笑了笑，后来霸王也不想活了。

沈清爵睛有些涩，她把狐裘解开甩在椅上，站起走到栏杆边负手看着谢冰媛。

这是谢老板阁前的最后一场戏？这分明是唱给她看的霸王别姬！

鼓声声急促，帷幕跟着节奏一一遮住戏台，沈清爵脱力一般重新坐回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对着曲终人散的戏台，坐了很久，等人都走了，帘重新散开，也没有起离开。

“沈将军......谢老板在楼里等着您。”家轻步走过来，递了一句话。

沈清爵摆摆手，家赶忙退。她定了定神，知自己躲不过了。索披上斗篷，了楼朝梨园后的小楼走去。

积雪堆积，满树朵凋落，树枝光秃秃的，显得有些荒凉。她放慢了脚步，不由得想起，当年江南的时候，也是这么和谢冰媛走着，巷的杏雨一滴一滴敲在她们伞上。

上了楼，了气，沈清爵推开门，挑剑看的手微微有些抖。谢冰媛看着镜中人，转过来。

谢冰媛洗去满脸的墨重彩，华服衬着可比的素颜，比戏台上的虞姬还风华绝代。“沈将军可真够快的，我还以为您赶不上了。”

“谢老板的戏，清爵不敢怠慢。”沈清爵解开狐裘随意扔到一边，坐到桌边的椅上。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茶。

谢冰媛走过来一把把茶推开，拦着沈清爵的脖，坐到她修纤细的大上。沈清爵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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