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圣人正因为乐公主的死而伤心，你何必拿这小事添，回得空，我自会替你把这件事说明。”

程木渊连连谢过程弼，再三行礼后，就急急忙忙告辞，好似真的怕那二人再回去使什么招数，把他的属们给骗了。

李世民听到落杯的声音，微微睁，看到方启瑞就在前，怔了。转去看自己肩那双玉手，无奈地扯起嘴角，难不得刚才觉得那里不对。

“启瑞，瞧你就是没吃晚饭，手劲儿这么小。”话毕，李世民就觉后力加重，刚刚好，他就脆放了笔，闭着享受了会儿。

“哦，你怎知苏氏未死？”这不算是什么大秘密，李世民自然也不计较被李明达发现了，让她起来说话。

“你这丫，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什么。”

“他必然是有自己的主意。”李明达托着想一会儿，听立政殿那边还有说话声，就打发田邯缮了杯桃，亲自端给李世民。

李明达跪地，询问李世民是否留了太妃的命。

李明达随即叹气，仰望着天。至夜，安寝之时，李明达问田邯缮，他可知圣人为何要秘密留太妃一条命。

什么事？”

“说好对我忠心耿耿呢，能不能不要多问。”李明达被程弼看破心思，尴尬。

程木渊就将他刚刚经历的事说了一遍，他自然没有说执行任务的地方，和保护什么人，只是告诉程弼，他在守卫的过程中，碰到了两个说假话的太监，太过蹊跷，所以要来面圣回禀。

“好在你们没有中计，却就不是什么大事了。不过我看这俩太监倒是险，很会使诈，你还是回去继续守卫最好，以免你们不在，这二人又想什么别的办法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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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弼行礼，“那还要劳烦贵主次任之后，使唤臣去挡人前，说句实话。”

方启瑞瞧着父慈女孝的场景，禁不住在一边笑着，这时候把桃端到李世民跟前。

押送在夜行，但中人多杂，

“也对。”

程弼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程木渊后，就去回禀李明达，并且问李明达之前到底了什么事，闹得他堂弟如此慌张。

“多谢你的建言，我知了。”李明达自知理亏，想了想，随即问程弼想不想知这件密事为何，程弼表示不好奇。

李明达倒是佩服他没有好奇心，摆摆手，谢过他一嘴，就让他去了。

李明达转转珠，便：“是兕边的人听到些传闻，有人瞧见了大嫂被押到那地方。”

程弼不吃这，“据臣所知，刚刚臣表弟所言的是两名小太监。贵主若是散步，为何要穿太监衣服，而且只带着和田公公一人行。这明显是有意探究秘密。”

“你也听到了我没去，就是和田邯缮散步，不小心走到了那里。我心生好奇，就诈问一，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儿过了！”李明达。

“先前就奇怪，圣人既然已经决计私里惩太妃，又为何在决日完毕之后，迟迟没有宣告于天，以至于外人还都以为太妃是重病修养，不得见人。”

李世民还在垂首翻阅奏折，专心致志，并没有察觉李明达到来。因批阅久了，觉得脖颈有些酸，就晃了晃。谁知片刻后，就有一双手落在他颈间，轻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