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在旁哭成泪人的安宁这时候哽噎地看向惠宁。

田邯缮对李明达行礼：“贵主，我们也走吧？”

李明达对白天明了。

惠宁听到这些后，怀疑地直摇，“不，这怎么可能，那山匪胡说八！阿娘们早就告诉我和安宁了，她们是因为发现了永安那老尼姑的秘密，把她赶走了才遭了报复，那些山匪都是永安和张玄真雇来报复阿娘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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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达看还没有离开的落歌，对他：“听说尉迟二郎要科考了，大家平时好歹都关系不错，让你们家世好生对他指指。和他说这段日，熬过去就好了。”

“我们没错，我们怎么能错，我们这是在替天行！”惠宁说着就回看着安宁等几个尼姑。

“这是？”白天明问。

白天明忙打开来匆匆览阅一遍，随即双手奉给李明达。李明达接过来一瞧，是两名山匪的供词，讲述了他们当年之所以打劫梅庵的经过，从二人言词上看意思基本一致，因当初在山里‘憋坏了’，早就想打劫几个女人回山里。而既不引人注目又能一竿打走好几个女人的办法，自然是选择地偏僻且只有十几名尼姑的梅庵，最为容易手。可见山匪劫持梅庵是早有预谋，但劫持时间是偶然，不巧永安师太在前一日就被庵里的尼姑们被赶走了。

随即激动地再行礼谢过。这时候忽见房遗直的随从落歌骑着来了，见礼之后，落歌双手奉上一封信给白天明。

惠宁怔了，珠微微往上看，回想以前的日。诚如公主所言，山寨里确实有日的不好的时候，但那些山匪除了发脾气脚，喊着没有有钱的过路人可截杀，似乎就再没有什么别的说法。公主说得对，那些山匪那么三滥，如果当时有人可以威胁，肯定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这些尼姑都在用十分懊悔又十分埋怨的神看着惠宁，一个个哭得上气不接气，无比怨恨。

田邯缮没听什么端倪了，只是不解地看向李明达，不明白他们贵主怎么最近忽然似乎和房世拉远距离。而且这梅的案，最后也没有请房世，以前总是要有他在旁相伴。

白天明便和李明达告辞，先带着人将惠宁等尼姑押走。简文山虽然已被证实清白，但还是要回京兆府一遍供，再和安宁等人当堂对质才可。至于案件的其它细节，李明达也没有一一细抓，白天明自然会清楚。

这时候庵中

落歌应承，心明白贵主的话里另有意，遂不敢怠慢，记清楚每一个字，这才上告辞。

“算算年纪，你们妹在山上跟山匪们也一起住了有十二三年了，可否曾从山匪中提过张玄真或是永安师太。既然是山匪，手法必然作，那些年山里缺钱日不好的时候，可有想要拿着你们这些把柄，去威胁已经德望重的永安师太？”李明达问。

落歌：“大理寺五年前督办了一桩山匪案，这上面是分山匪的证词。世从找了一天一夜，终于从档房找到这些。”

惠宁摇摇，又摇摇，似乎只有这样的否定，才能让她更轻松一些。

惠宁睛瞪得圆圆，十指狠狠地着地面，指尖得发白。她努力想使自己镇定来，大脑里不停浮现的想法和念，让她完全无法稳住自己的焦躁惊疑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