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亲侄儿，又在自己边事，钻死胡同，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张小二一听张掌柜要面授机宜，忙换了脸，一派恭顺地急切问：“叔父此话怎讲？”

张掌柜见自家侄还有救，松了一气，缓缓：“你石那话是什么意思？那是叹命运翻覆，曾经的故友如今家底殷实、日渐富贵，而他却从石家的少东家，转不得不为了生计卖为。”

张小二想起石的世，蓦地瞪大了睛，原来石是在叹这个呀！

那他还真是敬佩石是个人！

昔日的旧友上门，穿不凡，还了斜对街茶楼的东家，而自己却为了糊不得不铺伙计，每天笑脸迎人，就是为了多卖一件衣裳，多挣一份赏钱。

命运翻覆，今昔悬殊，再相见这得多痛苦不堪啊！

可他方才看得分明，石面对那位君公时，除了初见时的震惊，一直都毕恭毕敬、笑脸相待的，甚至比他面对其他的顾客时还要恭敬几分。

石，这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往肚里咽啊！

——把往日的直的腰杆儿彻底弯，接受自己如今的境，从尘埃中一步步崛起，这简直就是东山再起的节奏啊！

输给这样的人，他心服服！

“叔父，往日是我轻狂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向石学习，努力向上，不让您担心的！”张小二郑重发誓。

张掌柜难得见到如此沉稳又意气风发的侄，欣极了，连带着看给了张小二这份动力的石，也更顺喜了一些。

第一百八十章 差别对待(二更)

石当然不知张掌柜和张小二叔侄俩私里的这番对话，不过却因为张掌柜因此而对他生的青睐和喜，在打听当日之事的时候便宜不少。

在发赏钱的时候，石私里和张掌柜叹一句：“没想到转就一个月了，开业时锣鼓喧天、爆竹声声的景仿佛还在昨天，就连潘姑娘和姑娘第二天来店里时，我说错了一句话，被姑娘指正时的惶恐，如今似乎还在心里回呢……”

顺势引话题，又一番旁敲侧击，石总算是从张掌柜嘴里来一有用的东西。

——潘玉儿当日去后院找那些绣娘，就是奔着那些夏衫的新款式去的！

“说是去讨教一二，但是，我总觉得不像。”张掌柜摇，“青竹巷姚家，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什么样的绣娘请不到？也本就不需要家里的小亲自动手裁衣！可是那位潘姑娘却非要和咱们铺里的绣娘讨教不可，啧啧……”

只怕是怀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

这句话，张掌柜虽然没有明说，石也约略猜得来。

当然了，至于潘玉儿和绣娘们说了些什么，张掌柜当时不在跟前伺候，也不得而知。

石转过，便去向绣娘们打听。

绣娘们多是些老实木讷之人，当日最为活跃，和潘玉儿说过最多话的便是最近经常迟到甚至是告假的黄五娘。

石是冯淑嘉特地从武安侯府里挑选的人，这件事芙蓉裳里所有的人都知，所以对待他总有一分与众不同的尊敬甚至是讨好。

黄五娘也不例外。

这为石的询问提供了便宜。

在石一番威利用，不，是循循善诱之，黄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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