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有经验，见状低声：“姑娘，小世这样只怕是闹困了，就给婢吧。”

半大的姑娘，就是再厉害，力也有限啊。

冯淑嘉还在担心颐和堂里白氏的分娩状况，本就心焦疲惫，如今又被冯援这一番闹腾，更是疲力尽，只能，准备将人给何妈妈去哄睡觉。

谁知她的手刚刚放开，方才还极力挣脱她的怀抱的冯援，立刻尖叫着扑她的怀里，死死地抱住她不松手，泪哗哗地往掉：“要！要！……”

冯淑嘉心疼极了，忙将冯援抱在怀里，对着何妈妈摇摇，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好在冯援是真的又怕又累的给折腾倦了，冯淑嘉抱着他轻晃着在屋里走了几圈，人就缩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冯淑嘉轻轻地松了气，示意何妈妈来接人。

何妈妈忙上前伸胳膊，去接过冯援。

可是睡梦的中的冯援还地攥着冯淑嘉的衣襟，一觉有人来抱他，立刻往冯淑嘉怀里缩了缩，小手更是意识地攥得更了。

何妈妈只得小心翼翼地先掰开了他的手指，又轻轻地将人抱过来轻晃着哄着。

冯援在睡梦中因为换人而哼唧了两句，待受到熟悉的何妈妈的怀抱，又扁扁嘴，小脑袋一歪，继续睡觉去了。

“先将小世放在我床上吧。”冯淑嘉朝里指了指，低声，“今晚妈妈就留在这里陪他吧，我去芷荷院看着。有什么需要的，妈妈只喊采。”

采低低应声，前引路：“妈妈这边走。”

何妈妈抱着冯援不方便，微微屈膝算是行礼，便跟着采一路去了室。

“采薇跟我去颐和堂，其他人都在院里各司其职，不得懈怠！”冯淑嘉吩咐。

众人齐齐应诺。

采薇已经转去里间，取了一件月白撒海棠的披风来，替冯淑嘉系上：“姑娘，夜里风凉，小心着了凉。”

又提了灯笼在前照路，一路伴着冯淑嘉去了颐和堂。

此时的颐和堂灯火通明，忙碌又井然有序，除了腊梅的声吩咐和往来的脚步声，一片安宁。

冯淑嘉一来，腊梅就看到了她，忙迎上去，低声关切：“姑娘怎么来了？小世呢？”

“援弟已经睡了，我来看看母亲怎么样了。”冯淑嘉说着，眉拧成了个疙瘩，担忧地看着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产房。

里面不时传一声白氏忍痛的低呼，还有嬷嬷和稳婆的鼓励安。

冯淑嘉只觉得心越发地揪作了一团，意识地往产房疾行而去，却被腊梅一把拦住了。

“姑娘，夫人让您照顾小世，就是不想你们弟俩看到了会担忧……所以，为了夫人安心，姑娘要是不想回去歇着，就在这里等着吧。”腊梅劝。

冯淑嘉止住脚步，担忧得恨不能立刻冲产房去，却不想白氏在这么急的时刻，还要分神为她担心，只能，坐在台阶上，盯着产房，心里一揪一揪，两只手握得发白。

腊梅见了，低叹一声，挨着冯淑嘉坐来，温声劝：“姑娘别担心，夫人这已经是第三胎了，没事的……”

“可是，母亲生援弟的时候，好像比现在还要顺利……”冯淑嘉担忧。

腊梅笑：“可能是时间久了，姑娘记不大清了，当初夫人生小世也用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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