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苦累也比在那里。她也算命好了，在那红帐里边的，还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糟蹋呢。”

安世诚不语。

北军虽然一向治军颇严，但战场历来残酷至极，士兵总得有个舒缓的地方，故军中多会设了红帐，北军也不能免俗，却也对此监极严，红帐里的姑娘都是从外面烟巷里招募来的，且严令士兵不许拖欠嫖资，更不准、待她们，可说到底，那些姑娘也同样是可怜人，没谁天生、贱，喜过这迎来送往的卖笑日。

安世诚不愿看丘如意绪低沉的模样，便笑：“你先别叹气，我这里还有话问你呢：你声声追着我问红帐的事，怎么竟一也不担心我呢？”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呢？”丘如意奇，一时明白过来，不由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信不过你。你说过的话，那便是金玉言，再不会反悔的，我信你。”

夫妻时，皆免不了山盟海誓，难得丘如意这样信任自己，安世诚心间瞬时被喜悦充满。

话又说回来，丘如意固然担心方芸妹，但在乌堡里住了大半个月，却并没有看到过她们一家。因为罪们们居住服役的地方是被单独隔离开的，当然红帐也是被隔离开的。

对此，安世诚倒是给过一个解释：“他们本是良民，一朝成了罪，了贱籍，除非机缘得会，不然祖祖辈辈再难成为良籍，心中岂会不生怨恨？这人很容易被细利用，所以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况且隔离开对他们也不是毫无利，至少不会被士兵们欺负，尤其是些年轻妇人们倒不得如此。”

丘如意对安世诚的话信不疑，因为她曾无意中见过城劳作的男罪们，其中间杂了不少发白的老叟，却无一例外地脚带镣铐。

“反正他们活用手，又不是用脚，不然万一跑去北荻，可就糟了。也不用同他们，谁让他们犯罪了呢，正是个赎罪的机会。”几位太太们对此倒是习以为常了。

如果真是犯了罪，让他们苦力倒也不冤，，就只怕这其中有被冤枉的，如方，他本是对皇上一片忠心，却被人在上扣了污，不仅自己被发边关，妻儿女也同样沦为贱民在此苦役却是上天的不公了。

再说方氏妹，虽然丘如意从前也认为她们既然可以因为父亲享受荣华富贵，那么跟着父亲一同坠尘埃也是本分，可偶然看到的那些罪们木然机械地生活，心里不免为遭遇如方氏妹的人难过。

丘如意越发的不门了。

第二二八章 方芸登门

安世诚忙过一阵后，也发现了这个况，便对她说：“不如你仍搬回城里去住吧。”

丘如意倒笑：“不必了，我也就是看到那些人，一时景生罢了，如今也都习惯了。”

她的注定她本就该在上的生活，边亦不乏家官现，从前也没看在里过，如今这般，不过是因为边对等的妹忽然自云跌落到污泥里，她心里有些承受不住罢了。

心低落几日后，不再见那些人，于是那似类兔死狐悲的心便也淡了。

安世诚细细打量丘如意，见她气果然比前几日好了，也就放心，不再提此事。

他还真舍不得她回城。

每天虽累得半死，但回到家，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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